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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8/1/31

趣话摘译


我热爱人类;我只是受不了人。
--查尔斯·舒尔茨(漫画家)
"I love mankind; it's people I can't stand."
-Charles M. Schulz

金钱买不来爱情,但它可以提升你讨价还价的位置。
-克里斯托夫·马洛
"Money can't buy love, but it improves your bargaining position."
-Christopher Marlowe

所谓的郊区就是,房屋开发商们把那里的树林用推土机推倒,然后用他们命名那些街道。
-比尔·沃恩
"Suburbia is where the developer bulldozes out the trees, then names the streets after them."
-Bill Vaughan

其实我要的就是那个机会,可以用来证明钱无法使我幸福。
-斯派克·米里根(爱尔兰作家,喜剧家,1918-2002)
All I ask is the chance to prove that money can't make me happy."
-Spike Milligan

我哪有三千双鞋,我其实只有一千六百双。
-费迪南德·马科斯(1917-1989)
"I did not have three thousand pairs of shoes, I had one thousand and sixty."
-Imelda Marcos

悲剧是我切伤了我的手指。喜剧是你掉进一个敞开的下水道,然后死去。
--梅尔·布鲁克思
"Tragedy is when I cut my finger. Comedy is when you fall into an open sewer and die."
 --Mel Brooks

笑,世界和你一起笑;打鼾,你只能独自一人睡。
--安东尼·伯吉斯
"Laugh and the world laughs with you, snore and you sleep alone."
-Anthony Burgess

保持年轻的秘密是诚实地活着,细嚼慢咽,隐瞒你的年龄
--露西尔·鲍尔
"The secret of staying young is to live honestly, eat slowly, and lie about your age."
-Lucille Ball

如果机会不来敲门的话,就建造一扇门。
--米尔顿 伯利
"If opportunity doesn't knock, build a door."
-Milton Berle

机会敲过门了。我的看门人把它扔了出去。
--艾德丽安·格斯佛(自由撰稿人)
"Opportunity knocked. My doorman threw him out."
-Adrienne Gusoff

老年人共有的最大秘密就是你自己在这七、八十年里没变。你的身体变了,但你自己一点都没变。这个嘛,当然,引起了最大的困惑。
--
多丽丝·莱辛
The great secret that all old people share is that you really haven't changed in seventy or eighty years.Your body changes, but you don't change at all. And that, of course, causes great confusion.--Doris Lessing, writer

追求跟男人平等的女人没有雄心。
--提莫西·李瑞
"Women who seek to be equal with men lack ambition."
-Timothy Leary

年龄属于那种无关紧要的某些东西,除非你是块奶酪。
--路易斯
·布努埃尔
"Age is something that doesn't matter, unless you are a cheese."
-Luis Bunuel

共产主义就象一个大的电话公司。
--兰尼·布鲁斯
"Communism is like one big phone company."
-Lenny Bruce

成功的法则:早起,努力工作,发现油矿。
--保罗·盖蒂(石油大亨)
"Formula for success: rise early, work hard, strike oil."
-J. Paul Getty

丹尼尔,天!刘易斯


以前从没把他的名字弄清楚过,只知道他名叫丹尼尔,后面的姓是复姓(Daniel Day-Lewis),直到看完了他最近的那部《会有血灾》(There will be blood),才想去把他的名字搞清楚,才发现其实他的复姓并不复杂,而且LOUIS前面添加的DAY,翻成中文恰如其分地表达了看《血灾》时,我对他表演的强烈感觉,也就是: 丹尼尔,天!刘易斯。



你看他的招牌式微笑,多么地腼腆、和善,纯真得象个名叫丹尼尔的五岁男孩。我几乎看过他演的所有电影,其实他演的人物,在《血灾》之前,最打动我的是那几部文学名著改编的男主角,他们的脆弱和无助感,英文里一个字就能准确表达--Vulnerability。

刚到美国来的时候,米兰·昆德拉的那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改编成电影,丹尼尔主演那个中国文人们十分熟悉的,那个在不同女人的身上寻找一个女人美德的风流医生Tomas。十几年过去了,这部片子里的许多故事情节我都已忘记,但还记得丹尼尔演起那个文弱气质的男人来,得心应手。那部电影让我记住了他,还有女演员Juliette Binoche

 最让人难忘的是他和michelle pfeiffer演对手戏的《纯真年代》(The Age of Innocence)。这部电影的导演竟然是Martin Scorsese,之所以用“竟是”,是因为能把爱情拍得那样凄美无奈,肝肠寸断的,只能是女人,不可能是能拍出象DEPARTED那样暴力的硬男化的老马丁。但这就是老马丁的柔软一面,虽然DEPARTED给他了欠他多年的奥斯卡导演奖,替他挣足了面子,但我还是更喜欢《纯真年代》一些。

当然,提到《纯真年代》,不能不提它的原著作家Edith Wharton1862-1937),这是她1921年普利策小说奖的获奖作品。国内有人把Wharton与琼瑶相提并论,这样实在是太抬举穷摇阿姨了,如果硬要找个共同点把她俩绑在一起,那么,那个共同点就是她们的作品,在她们所处的时代都很畅销。据说Wharton是上世纪初,很少的用小说赚大钱的美国作家。琼瑶是用滥情的白日梦赚少男少女们的钱,而Wharton则是用她对纽约上流社会的准确刻画来赚取人们的好奇心。她的小说体裁其实是很严肃的。真要找个中国作家来对比,那就是张爱玲了。她们俩都有文字的雄心,都有叙事、刻画细节的天赋,张爱玲境况不好,童年心灵受过磨难,所以文字异常阴冷,又生活在乱世,动荡不定的生活当然不利于创作。后来到美国更糟糕,写剧本写英文小说都不太成功,而且还失去了写中文的激情,一个中文写作天才就这样夭折。她如果有Wharton那样的好命,不定能写出多少更好的长篇出来。相比起来,Wharton是很幸运的,她生长在上流社会的优越环境中,衣食无忧。虽然有一段时间无奈地守着个有精神病的银行家丈夫,但离婚之后,她基本上身心解放,后半生一人独居专事写作,而且还广交文坛政坛的朋友,相信她写作之外的生活也不会寂寞。这些正面的经历无疑锻造了她的文字特色,相信她生活经历也影响了她的文字暖色较浓。同样是写男女悲情,张爱玲的笔端,往往流露出对男人心灰意冷之后的绝望(比如《色戒》、《金锁记》),而Wharton呢,她的男主角对爱人的痴迷和怜爱,足以和贾宝玉媲美了。

2008/1/29

看图说话:耳旁风

1

四周是巨大的黑暗
耳边有柔软的风

2



它路过的时候 万籁俱静
山谷回荡起撩人的歌声

第N次到来
第N次振动

青松 脱落成恒古的姿态
招手接迎



2008/1/26

“星期六科学讲座”系列 0-3


0

据说这个讲座办了25年了,对象是高中学生,讲题是各种前沿科学的话题,演讲者大多是普林斯顿大学的教授,也有其他学校和研究机关的科学家。演讲厅只有300多个席位,因为是免费,还提供简易免费早餐,每次房间里都坐得满满当当的。观众里,有一半的高中学生,一半的家长和退休老人。

其实这个地方就在一号路旁边,平时买菜时常路过,它有一个古怪的名字――“普林斯顿等离子物理实验室” Princeton Plasma Physics Laboratory),简称3P+1L,没别的意思,好记。

没想到的是,到了哨亭,还有大兵站两道岗,一道岗负责查身份证,发给个黄条,第二道岗设了车栏,递上黄条才给你开栏门。原来这是国家级的实验室,联邦政府的所在地,911之后,被严加看管。其实也不过是走过场,大兵虽然身上戴着家伙,也都是笑嘻嘻地,看完身份证,还很礼貌的不停地叮嘱你,生怕你进去找不到停车的地方。有句中国话是咋说的?人民的子弟兵吧。

1

第一场讲座(2008/01/12)请的是纽约哥伦比亚大学的名人教授Janna Levin 讲题是宇宙是不是无限的。

这场我没去,据说特精彩,放在第一场大概就是为了吸引更多的人。去L教授的网站一看,这个67年出生的理论宇宙学家,精力真不是一般地旺盛,还写过一本得奖小说。但最好玩的还是她接受COMEDY CENTRAL的采访时,COLBERT问她的那个滑稽问题。

COLBERT说,你是宇宙学著名专家,对吧?我问你一个我常常私底下问上帝的问题,总是得不到答案,你要诚实地给我一个回答:为什么宇宙间,非得存在着一些东西,而不是一片虚无? (Why there is something, instead of nothing?)

LEVIN笑得一塌糊涂,然后老老实实地说:这个,我也不知道!

2

以前把天体物理学想象得很玄妙,听了第二场演讲(2008/01/19)――普大天体物理学教授JIM STONE的解说,才知道原来所谓的天体物理学,就是用比较快的计算机,整天计算大得让人头疼的天文数字。

石教 授的讲题还是很花哨的“从吸积黑洞到合并星系:天体物理的计算”,听起来实在让人头脑膨胀,比如,他告诉你已经算出来多少年之后咱们的星系即将跟其他星系 合并,数字之确切之科学,当然让我们这些天体盲无力辩驳,而又心跳加快。星系合并的电脑图看着很美妙,但那不也意味着未来人类的毁灭吗?这跟牧师给你讲地 狱的感觉没什么区别。难怪惠特曼听完天文学家的讲座变得疲乏头疼(诗歌附在文后),我每次一读到《纽约时报》星期二科学版讲天体,总会感到一阵子绝望和渺 小,石教授的讲座巩固了我这种感觉。

 意料之外的收获,是从K那儿得知了别人很清楚,而我却十分糊涂的概念――光年。石教授提到我们银河系的寿命(14 billion year),我问K,那个年是光年还是年。K回答说:光年是用来测量距离的,年才是用来恒量时间的。不愧是科学爱好者,多干脆的回答,让我心服口服。

3

讲座现场发现的一个特点就是,提问题的时候,小孩子的表现很出色,问题提得到位,有的还很尖锐。上次石教授讲完后,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孩子问到量子计 算机(QUANTUM COMPUTER)的事情,我回来查了半天书才稍有所悟。大人(也就是老人和家长),尤其是家长的问题大多罗嗦,有个人问题讲了五分钟,其实根本不是在发问,而是在擅 自演说,下回应该限制大人提问,实在想提问,就要提上面COLBERT那样的问题。

今天上午的第三场讲座(2008/01/26),最让我印象深刻的就是一个更小的孩子的提问。演讲是有关分子生物学的,主讲人是普大生物系的JEAN SCHWARZBAUER教 授(我发现这个行业女性不少,比如普大的女校长也是这个专业,我有位很熟的女友,曾在这个系做过博士后)。在开讲前的主讲人介绍中,一般是不接受听众提问 的,但前排一个小学生模样的男孩把手举得老高,让女教授于心不忍,她就向那个小男生点头了。小男生的问题是:什么是分子?

看得出来,S教授原本是想避免“分子”这个生疏的词,她把自己的演讲题目做得通俗而文学:“擦伤,痂,和疤--一个疗伤的传奇”,谁知道小孩子眼尖,耳朵灵,一下子就把“分子”这个关键词揪出来发问。

另我印象深刻的是S教授的回答。因为这个演讲是针对高中生的,她准备的东西都是这个程度,但她回答“分子”问题的时候,却很慢很小心地去寻找小学生 的词汇:你的身体是你的胳膊,手腿,等等较小的部位组成的,对吧?那你的手呢?由你的手指、指甲、手掌等更小的部位组成,依此类推,你的身体最后可以分成很小很小的部分,比细胞还小, 我们就叫这个很小的组成我们身体的部分为分子。

没看到听众里有比那个孩子更小的,对于这个分子的问题,小男生听明白了,大家也都会懂。有关后来S教授的“疗伤传奇”演说,我听进去的有一下这些:

--身体有了擦伤,不只会影响到被损伤的部位,那些没被伤到的部分组织也将卷入疗伤的过程。

--白血球最后清理你的伤痛,它吃掉那些损伤组织的碎片,就象你清理掉你盘中的食物。擦伤发生感染,无法愈合的主要原因,就是细菌太多的情况下,阻止了白血球的移动。

--皮肤和肉组织都可以在实验室再生,这样还会比在你身上生长得更快,然后,还可以再放会你的体内。之所以现在临床没有这么做,不是做起来慢,而是花费太大。

--帮助擦伤愈合最有用的东西就是 BAND AID。

附:惠特曼听完天文学家之后的一首诗作:

When I heard the Learn'd Astronomer

By Walt Whitman

When I heard the learn'd astronomer,
When the proofs, the figures, were ranged in columns before me,
When I was shown the charts and diagrams, to add, divide,
and measure them,
When I sitting heard the astronomer where he lectured with
much applause in the lecture-room,
How soon unaccountable I became tired and sick,
Till rising and gliding out I became tird and sick,
Till rising and gliding out I wander'd off by myself,
In the mystical moist night-air, and from time to time,
Look'd up in perfect silence at the stars.

Across the universe


导演Julie Taymor谈她的电影 Across the universe:

1)30多首BEETLE的歌串成的小故事,褒贬不一,不喜欢那些故事的人其实可以把它当成30几个MTV看。
2)BONO在里面轧一角,是卖点。
3)美丽的摄影和那些歌曲,值得收藏


        

2008/1/23

年轻的死亡

昨天傍晚,打开电视的时候地方台照常在播报死人的消息,这次我没有换频道,因为这次不是凶杀,也不象是谋杀,死的人是演《断背山》的主角明星Heath Ledger,地点在纽约SOHO区他租用的公寓里。

28岁,这么年轻的生命。因为是猝死,身边又放着医生开的安眠药瓶子,所以人们自然就想到,他是不是安眠药用过度了,跟玛丽莲梦露当年差不多。但梦露的毒瘾和自毁式生活方式大家都是知道的,Heath不一样,人们只知道他和女朋友分手,2岁的女儿跟妈妈住,没听说他有其他麻烦。他对演戏的认真态度跟明星们不一样,他选角色很慎重,是那种不喜欢出风头的演员,曾和女儿女友在纽约布鲁克林买房居住过一段时间,大概就是有意躲避好莱坞躲避媒体。结果临死也没躲过去,早上起来,他成了大报小报,各个新闻频道脱口秀节目的必谈话题。

好在严肃的媒体在谈到他的时候,也是用一种小心谨慎的敬重语气在说话。除了昨晚地方台咋咋唬唬地拿他的安眠药大做文章外,《纽约时报》等大报的报道都很公正全面。因为法医还没有鉴定他的死因,还有人猜他是得急性肺炎去世的。

我记得最清的是他跟罗斯谈起他演《断背山》时,谈到李安导演,一脸敬佩。他说李导叫他憋着一口气说话,这样男主角那种言语无法表达的内心压抑感,才能准确地表达出来。果真很见效,我看完《断背山》心里很难受,也觉得自己憋着一口气,但又哭不出来。有同样经历的人,可能更容易哭出来一些,能哭出来的观众大概才能好受一些。

不知他生活里是否也是一个不喜欢表达情感,憋着一口气生活的人。

还有,他一次对记者谈到有了女儿之后的感受,不知为何忽然扯到死亡,冥冥中,仿佛预示了自己心有不甘的结局:

“你有点强迫自己更加自重一些。我猜你是从你孩子身上看到了更多的自己。我想你也会用不同的眼光看待死亡。就好象是22条军规:我现在对死感觉不错因为我觉得通过她我还在活,你知道,但同时呢,你不想死,因为你想在她的有生之年守在她身边。”(“You’re forced into, kind of, respecting yourself more,” he said. “You learn more about yourself through your child, I guess. I think you also look at death differently. It’s like a Catch-22: I feel good about dying now because I feel like I’m alive in her, you know, but at the same hand, you don’t want to die because you want to be around for the rest of her life.”

纽约时报纪念专集

2008/1/22

技术支持答疑

(这个,原文是英语,不记得从哪来的了,且看俺的中文翻译:)

亲爱的技术支持:

自从去年我的电脑从男朋友5.0升级到丈夫1.0,我注意到了它总体表现的缓慢,特别是在珠宝和鲜花应用软件方面,它在男朋友5.0的时候,这方面的运作几乎是完美无暇的。另外,丈夫1.0软件自动解除了许多其他有价值的程序,比如浪漫9.5个人关注力6.5,却安装了一些不受欢迎的程序,比如NFL5.0NBA3.0。而现在,对话8.0不再工作,家务清理2.6只能毁损系统。我试着用唠叨5.3去修理那些问题,但一点用都没有。我该怎么办?

 绝望

 ――

亲爱的绝望:

首先要记住,男朋友5.0是一个娱乐配件,而丈夫1.0是一个操作系统。

 试着键入下面的指令:

C/.以为...

然后下载眼泪6.2,以便安装内疚3.0。如果一切按设计的意图工作丈夫1.0接下来应该自动安装应用软件珠宝2.0鲜花3.5。但且记,使用过度会引起丈夫1.0降级成暴躁沉默2.5 快乐时光7.0,或者啤酒6.1。啤酒6.1是个很坏的程序,它会产生酣声大作.WAV这样的文件。无论怎样,不要安装婆婆1.0,也不要重新启动男朋友的程序。这些应用软件都不会对你有任何帮助,只会毁坏丈夫1.0。总体来说,丈夫1.0是个很棒的程序,但他记忆储存有限,也不会自学新的应用软件。你可能需要考虑买一些附加软件来提高它的储存和表现。我个人强烈推荐热饭菜3.0性感内衣7.7

技术支持

2008/1/21

重温旧梦

  
今天是民权领袖马丁·路德·金的生日,也是公立学校和许多国家机关的法定假日。嗯,那我们就来重温一下他老人家的旧梦吧。

   

I am happy to join with you today in what will go down in history as the greatest demonstration for freedom in the history of our nation.

Five score years ago, a great American, in whose symbolic shadow we stand today, signed the Emancipation Proclamation. This momentous decree came as a great beacon light of hope to millions of Negro slaves who had been seared in the flames of withering injustice. It came as a joyous daybreak to end the long night of their captivity.

But one hundred years later, the Negro still is not free. One hundred years later, the life of the Negro is still sadly crippled by the manacles of segregation and the chains of discrimination. One hundred years later, the Negro lives on a lonely island of poverty in the midst of a vast ocean of material prosperity. One hundred years later, the Negro is still languished in the corners of American society and finds himself an exile in his own land. And so we've come here today to dramatize a shameful condition.

In a sense we've come to our nation's capital to cash a check. When the architects of our republic wrote the magnificent words of the Constitution and the Declaration of Independence, they were signing a promissory note to which every American was to fall heir. This note was a promise that all men, yes, black men as well as white men, would be guaranteed the "unalienable Rights" of "Life, Liberty and the pursuit of Happiness." It is obvious today that America has defaulted on this promissory note, insofar as her citizens of color are concerned. Instead of honoring this sacred obligation, America has given the Negro people a bad check, a check which has come back marked "insufficient funds."

But we refuse to believe that the bank of justice is bankrupt. We refuse to believe that there are insufficient funds in the great vaults of opportunity of this nation. And so, we've come to cash this check, a check that will give us upon demand the riches of freedom and the security of justice.

We have also come to this hallowed spot to remind America of the fierce urgency of Now. This is no time to engage in the luxury of cooling off or to take the tranquilizing drug of gradualism. Now is the time to make real the promises of democracy. Now is the time to rise from the dark and desolate valley of segregation to the sunlit path of racial justice. Now is the time to lift our nation from the quicksands of racial injustice to the solid rock of brotherhood. Now is the time to make justice a reality for all of God's children.

It would be fatal for the nation to overlook the urgency of the moment. This sweltering summer of the Negro's legitimate discontent will not pass until there is an invigorating autumn of freedom and equality. Nineteen sixty-three is not an end, but a beginning. And those who hope that the Negro needed to blow off steam and will now be content will have a rude awakening if the nation returns to business as usual. And there will be neither rest nor tranquility in America until the Negro is granted his citizenship rights. The whirlwinds of revolt will continue to shake the foundations of our nation until the bright day of justice emerges.

But there is something that I must say to my people, who stand on the warm threshold which leads into the palace of justice: In the process of gaining our rightful place, we must not be guilty of wrongful deeds. Let us not seek to satisfy our thirst for freedom by drinking from the cup of bitterness and hatred. We must forever conduct our struggle on the high plane of dignity and discipline. We must not allow our creative protest to degenerate into physical violence. Again and again, we must rise to the majestic heights of meeting physical force with soul force.

The marvelous new militancy which has engulfed the Negro community must not lead us to a distrust of all white people, for many of our white brothers, as evidenced by their presence here today, have come to realize that their destiny is tied up with our destiny. And they have come to realize that their freedom is inextricably bound to our freedom.

We cannot walk alone.And as we walk, we must make the pledge that we shall always march ahead.We cannot turn back.

There are those who are asking the devotees of civil rights, "When will you be satisfied?" We can never be satisfied as long as the Negro is the victim of the unspeakable horrors of police brutality. We can never be satisfied as long as our bodies, heavy with the fatigue of travel, cannot gain lodging in the motels of the highways and the hotels of the cities. *We cannot be satisfied as long as the negro's basic mobility is from a smaller ghetto to a larger one. We can never be satisfied as long as our children are stripped of their self-hood and robbed of their dignity by a sign stating: "For Whites Only."* We cannot be satisfied as long as a Negro in Mississippi cannot vote and a Negro in New York believes he has nothing for which to vote. No, no, we are not satisfied, and we will not be satisfied until "justice rolls down like waters, and righteousness like a mighty stream."

I am not unmindful that some of you have come here out of great trials and tribulations. Some of you have come fresh from narrow jail cells. And some of you have come from areas where your quest -- quest for freedom left you battered by the storms of persecution and staggered by the winds of police brutality. You have been the veterans of creative suffering. Continue to work with the faith that unearned suffering is redemptive. Go back to Mississippi, go back to Alabama, go back to South Carolina, go back to Georgia, go back to Louisiana, go back to the slums and ghettos of our northern cities, knowing that somehow this situation can and will be changed.

Let us not wallow in the valley of despair, I say to you today, my friends.

And so even though we face the difficulties of today and tomorrow, I still have a dream. It is a dream deeply rooted in the American dream.

I have a dream that one day this nation will rise up and live out the true meaning of its creed: "We hold these truths to be self-evident,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equal."

I have a dream that one day on the red hills of Georgia, the sons of former slaves and the sons of former slave owners will be able to sit down together at the table of brotherhood.

I have a dream that one day even the state of Mississippi, a state sweltering with the heat of injustice, sweltering with the heat of oppression, will be transformed into an oasis of freedom and justice.

I have a dream that my four little children will one day live in a nation where they will not be judged by the color of their skin but by the content of their character.

I have a dream today!

I have a dream that one day, down in Alabama, with its vicious racists, with its governor having his lips dripping with the words of "interposition" and "nullification" -- one day right there in Alabama little black boys and black girls will be able to join hands with little white boys and white girls as sisters and brothers.

I have a dream today!

I have a dream that one day every valley shall be exalted, and every hill and mountain shall be made low, the rough places will be made plain, and the crooked places will be made straight; "and the glory of the Lord shall be revealed and all flesh shall see it together."

This is our hope, and this is the faith that I go back to the South with.

With this faith, we will be able to hew out of the mountain of despair a stone of hope. With this faith, we will be able to transform the jangling discords of our nation into a beautiful symphony of brotherhood. With this faith, we will be able to work together, to pray together, to struggle together, to go to jail together, to stand up for freedom together, knowing that we will be free one day.

And this will be the day -- this will be the day when all of God's children will be able to sing with new meaning:

My country 'tis of thee, sweet land of liberty, of thee I sing. Land where my fathers died, land of the Pilgrim's pride, from every mountainside, let freedom ring!

And if America is to be a great nation, this must become true.

And so let freedom ring from the prodigious hilltops of New Hampshire. Let freedom ring from the mighty mountains of New York. Let freedom ring from the heightening Alleghenies of      Pennsylvania. Let freedom ring from the snow-capped Rockies of Colorado.Let freedom ring from the curvaceous slopes of California.
        
But not only that: Let freedom ring from Stone Mountain of Georgia. Let freedom ring from Lookout Mountain of Tennessee.   Let freedom ring from every hill and molehill of Mississippi.
From every mountainside, let freedom ring.

And when this happens, when we allow freedom ring, when we let it ring from every village and every hamlet, from every state and every city, we will be able to speed up that day when all of God's children, black men and white men, Jews and Gentiles, Protestants and Catholics, will be able to join hands and sing in the words of the old Negro spiritual:

Free at last! Free at last! Thank God Almighty, we are free at last!

2008/1/19

今天凌晨,他又去了


2008年一月十九号的凌晨,神秘的午夜客又出现在科幻和侦探小说的鼻祖--埃德加•艾伦•坡(Edgar Allan Poe的墓地,并同样留下了那些神秘的纪念物。尽管有150人在墓地所在的教堂附近探视,神秘客依然成功地消失在黑暗中,而且这次他没再戴围巾和宽沿帽。

下图是坡纪念馆馆长Jeff Jerome,把神秘的午夜客59年以来,一直在这天奉献上的同样祭品--半瓶白兰地(cognac)和三支玫瑰,带回纪念馆收藏。(详情见下文--雪绒:“别样的怀念”)



雪绒:别样的怀念

【原载《侨报》副刊,“新雪世界”专栏,写于2005年1月20日】在《纽约时报》艺术版的一个角落,我读到一条象侦探小说一样的短讯:昨天(一月十九日)后半夜一点十分的光景,一位身着厚实外套的蒙面人,不顾华氏20度的严寒,又按时出现在马里兰州巴尔的摩的一处墓地。他在一个墓碑前放下三束玫瑰和半瓶法国白兰地后,便匆匆离去。这样的墓园神秘夜访从1949年开始,迄今为止已经是第五十六次了。

夜访者是谁?这么神秘,这么浪漫。记者好象没有答案。不过神秘客想要怀念的人却是科幻和侦探小说的鼻祖,鼎鼎大名而又颇具争议性的小说家、诗人兼评论家――埃德加•艾伦•坡(Edgar Allan Poe)。他出生于1809年的一月十九号,昨天是他的生日。

坟前总是放着三只玫瑰和半瓶法国酒。神秘客好象故意给人们出了一个有趣的谜,要想解开它,人们大概得从埃德加•艾伦•坡的身世、死因和与之有关的文坛纷争中着手。

三只玫瑰比较好理解,因为这块墓地总共埋着三个人,除了坡自己以外,还有对他的生活和创作具有影响力的其它两个亲人:他的妻子和岳母。

埃德加•艾伦•坡诗人般的敏感忧郁气质仿佛是从职业演员的父母那里继承而来。而父母在他还不到三岁时就相继去世,随后他被佛吉尼亚州的一对有钱夫妇非正式收养。他天资聪颖,富商出钱让他上最好的学校;但他同时也反叛倔强,嗜赌酗酒,终于因为养父拒绝为他还赌债而被大学开除。他在诗歌方面的天赋和才能很早就得以施展,十四岁时写下了被后人喜爱的著名爱情诗《致海伦》,后来他参军,考取西点军校,还是因为无钱交学费而被迫退学。在这期间他坚持写诗,然后自己贴钱出版。1831年在他贫困潦倒去投靠姑姑时,已经出版了三本诗集。

如果姑姑当时没有收留他,后来没有把美丽的表妹佛吉尼亚嫁给他的话,或许美国文学史上只会有一个诗人埃德加•艾伦•坡。随后他被一家报社录用为编辑,有了一份正式工作,于是姑姑变成岳母,表妹变成妻子,坡有了一个安宁的利于创作的家。在以后的十几年中,坡写下了大量的文评和短篇小说。他坚持唯美主义、“为艺术而艺术”的文学理念,把心理分析、推理、科学幻想等应用到小说创作中,为后来的侦探小说、科幻小说等提供了开创性的经验。遗憾的是,他年轻的爱妻于 1947年早逝,死亡的另一次重击让坡无力自拔,他饮酒无度,抑郁寡欢,随后的几段恋情也无法挽回他的悲观厌世心态,两年后坡匆匆谢世,享年只有四十岁。

再回到前文提到的神秘客精心设置的谜,坡的坟前为什么放着法国白兰地(cognac)?或许是因为那是坡生前最喜爱的酒,也或许是因为法国的文人们比美国的文坛更加理解和崇敬埃德加•艾伦•坡。

无论生前死后,坡的作品在美国文坛都是褒贬不一的。低估他的有名人物一些是传统派、亲英派,如小说家亨利•詹姆士和诗人艾略特等,这些人认为坡的作品幼稚、庸俗。然而,坡同样的作品在剧作家肖伯纳和诗人威廉•卡洛斯•威廉姆那里被认作是文学中的极品。和坡同时代的法国著名诗人波德莱尔花了十几年的时间详尽地翻译和介绍坡给法国作家,使坡在法国深受欢迎,坡的作品也深深地影响了法国文坛十九世纪末兴起的文学流派“象征派”的文风。

至于为何是半瓶酒?它有什么样的象征意义?这就和“神秘夜访客”一样让坡谜们好奇,但又不忍去捅破,倒是希望这种神秘感和悬念能再延长一些,持久一些。不然的话,不就象侦探小说一样,等一切疑问有了答案,故事就该结束了,趣味和兴致也该结束了。

只是不知道九泉之下、静静地躺了59年的埃德加•艾伦•坡面对这样聪慧而又痴心的读者,会是何等的感动。

1/20/2005

2008/1/18

20080118 组图:青青白白(脆弱,等等)


1)脆弱



2)胡子拉茬



3)青蒲团



4)松鸟





2008/1/17

法国总统的爱人

这个标题,是《纽约时报》时尚版的头条大标题,在配上一张鼻子对鼻子的大照片,你想错过这篇文章?难!所以,我破天荒第一次读时尚版的文字。


取这个题目的人心里一定想着《法国中尉的女人》那部电影,傻子都看得出来那种字与字的对应。但读者你要想清楚了,虽然,这两个女人都很可爱,都反传统,但Carla Bruni绝非虚幻病态,无依无助的弱女子SARA

 怪不得《纽约时报》要把Carla拿出来津津乐道一番,美国总统是不可能有这样的第一夫人的,恐怕第一女朋友都不行。出身富裕,受过良好教育,懂三国语言,这些在哪一国做政治伴侣都会加分;曾经的名模?嗯,现在穿着传统一点,恐怕也是可以原谅的;那么,做过摇滚乐歌星ERIC CLAPTONMICK JAGGER的女友,这个在美国右派那里要大减分的,而那些更加有杀伤力的绯闻,比如她曾经和一对也颇有名望的父子有染,这个,美国中南部的基督徒们还不用《圣经》把她打出国门。你在看她那些被人用双引号录引出来的有趣大胆的言论:

“爱持续的时间很长,而燃烧着的欲望,三两个星期而已。”

“我更趋向一夫多妻,或者一妻多夫制。”

 所以,美国的自由派们内心还是很羡慕法国的自由浪漫主义国风的。要不人家怎么会有雨果等那么多的大文豪呢。你看人家法国总统同样也是基督徒,还是天主教派的,人家对女人怎么就那么有包容心呢。据说法国教徒里90%都是天主教,在美国,天主教徒们对婚姻是最为苛刻的了。

我以前认识一个很反战反小布什的文学系教授。她在小布什第二任竞选时非常情绪化,有一次她跟我们几位学生讨论,她说如果小布什这次不下台,她就不做美国人了。我们问她,那做哪国人呢?她说,我倒是想做法国人,可我的法语不行,也就把法国当做精神故乡,自我安慰一番罢了。

2008/1/16

蒙娜真的是丽莎

她是一个谜一样的女人。因为她的笑很昧爱。


她的名字原本也是个谜。在她的故乡意大利,人们都叫她
La Gioconda,法国人拥有这幅画,把它放在罗佛宫里,也就随着意大利人叫她
La Joconde。英国人喜欢gossip,扑风捉影地给她了一个Mona Lisa的英名,蒙娜是夫人的意思,而我们从英文翻过来,就叫她蒙娜丽莎。没想到,几百年来,还真让英国人给蒙对了。

最近美联社的一个报道证实了这个名字的准确性。德国一家大学(University of Heidelberg)的图书馆专家,发现了一本西塞罗(CICERO)著作。1503年,在这本著作的空页间,一位佛罗伦萨官员(同时他也是达芬奇的朋友),写下了类似“达芬奇正在为一个名叫LISA GIOCONDA的人画肖像”这么一句话,好了,口传历史有时候还是很有力量的,小道消息,总算找到了依据。

下面这个是俺06年夏天,在罗浮宫拍下的梦娜丽莎,她被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潮包围着,看起来挺可怜,似乎有点羡慕右边那个笑得比她开心的女孩子。再附一首小诗做注:



永恒的微笑

人们争先恐后地拥向你
试图以
最近的距离
最佳的视角
揣摩
你微笑背后
隐藏的秘密

在人潮的外围 我瞥见
一丝阴影从你的眉梢升起
把片刻的欢愉
压得
很低很低

07/06/2006

2008/1/15

你是谁?

清理书房里多日积下来的纸片,发现一张有11个英文问题的纸。逐条看下去,忽然觉得,你要是不清楚你是谁,那么,把这些问题诚实地回答清楚了,大概至少会知道你想是谁。问题如下:

1)你想让人们记得你什么?在你的葬礼上,你想听人们怎样说你?

2)你期望人们怎样对待你?

3)你最大的长处是什么?

4)当你遇到生人时,最喜欢隐瞒什么?

5)如果你有无限的时间和资源,你会怎样生活?

6)你心里最核心的价值观是什么?你可以牺牲什么来支持这些价值观?

7)什么样的知识,技能,和天分对你来说最为重要?

8)你会怎样处理不幸或者灾难,你怎样对待逆境和痛苦?

9)你崇敬的人有哪些(或者,那些人是你的榜样?)?为什么?

10)你近五年或者十年的职业目标(或者最想完成的事情)是什么?

11)为了做你真心想做的人,你需要做哪些改变?


2008/1/11

Lucy Liu 又回来了


她有两个邻家女孩儿的名字:英文--LUCY ,一抓一把;中文--刘玉玲,我小时候有个同学也叫这个名字。

这次她主演ABC的新剧《喀什米尔女人帮》(Cashmere Mafia,每星期三晚上10--11点播出)。据说是《欲望城市》(Sex & the City)创造者的新作,想必值得期待。



我是在电视剧Ally McBeal认识她的,有段时间因为她的加入,我每集必看。她演的有着一个很中国名字的女孩LING WOO,大概就是吴玲吧。一反亚裔女子乖巧的形象,吴灵聪明反叛,还有那么点“坏”,嘴巴象刀子一样犀利,个性就象现在的热剧Grey's Anatomy 里面SANDRA OH演得那个急诊医生。可惜这个电视剧2002年就停演了。

《女人帮》第一集我录下来还没看,但愿和吴灵的这个角色相差不大。这样的个性的戏剧人物才比较有味道。品性和脾气好的人,在现实生活里或许可爱,做为角色就太无聊了。
2008/1/9

希拉里的眼泪/XR旧诗新登: 希拉里(6/10/2002)


1)希拉里的眼泪

希拉里总算击败黑马王子,赢了新罕布什尔州的民主党候选人。
纽约时报专栏作家莫林·多德(Maureen Dowd)马上写文章提出一个许多人都在关心的问题:希拉里能哭回白宫去吗?(Can Hillary Cry Her Way Back to the White House?

大家都明白,她是指
希拉里
在爱荷华州败给黑马王子欧巴马之后,在一次回答选民提问时,脆弱地哽咽流泪。一时间媒体为希拉里的眼泪大做文章,因为,毕竟,在比尔的“莫尼卡丑闻”时期,我们都没看到她当众失态啊?

希拉里委屈地对质疑她眼泪的人说:我也是女人,我也有感情啊!

嗯,这个我很赞同。是该哭的时候了,是该向大家展示她内心柔软的一面了。

然后,莫林十分生动地总结了
希拉里现象:在被一个男人羞辱之后,她赢了参议员的席位。在被另一个男人羞辱之后,她拿下了新罕布什尔州,拯救了她的总统大选。

莫林还把电影《亚当的肘骨》里,
Spencer Tracy 说给另一半Katharine Hepburn 的话也引进来了:“又来了,这陈年的果汁。有绝对保证的溶心器。几滴女人的眼泪,比任何硫酸都利害。

2) 雪绒《百美图》之六:希拉里

许我一个未来
给我一生信念
阿肯色州的西瓜大又甜
白宫花园的玫瑰红而鲜
人生的舞台庄重耀眼
总统先生,每当掌声响起
你总把我推到最前面

时间可以让爱情变淡
对你耿耿的忠诚
永远都不会改变
童年的磨难
会让人
意志伤残
当你再次迷茫成孩子
拉不紧屡屡张开的衣链
羞耻象庆典一般
热闹地走来
我虽然万箭穿心
却必须挺身走险
为你遮挡闪光灯的刺探

镜头前总是一张刚强的脸
只有你深知我内心的柔软
不管旁观者的碎语闲言
上帝会对人做最终的审判
既然已选择站在你身边
就能够原谅你千遍万遍

6/10/2002

2008/1/6

追风筝的人 The Kite Runner


平心而论,《追风筝的人》( The Kite Runner)要比《色戒》感人多了,金球奖的外语片提名,其他几部影片还没看,但如果在这两部片子中让我选,我会选前者。

其实,无论是小说或是电影,能以故事取胜的话,就是全胜。况且
《追风筝的人》表演,音乐,摄影也都不错。

两个孩子演得真好,自然活泼可爱。成年男主角的气质也属压抑型的,重重的心事,悔怨交加。这样的情绪,男演员把握得很好,容易让观众产生同情心和认同感。

影片一开头,就是一短悠长而哀伤的男音哼唱,很象《英国病人》开头的那段,那是一种很接近中东文化的调子,里面有一种沙漠的荒凉和无头无尽。最喜欢片子快结束时,
埃米尔绝望地跪倒在教堂时,那首背景英文歌,好象是说“赎罪”的,听得人斐然泪下。还有Hassan被强奸之后不久,埃米尔明知原因,却没有勇气说出来,背景音乐竟是成方圆曾翻唱过的美国歌曲《白兰鸽》,有点反讽意味。

摄影竟是在中国新疆拍的。据说是因为阿富汗已经找不到70年代苏联轰炸前的街景了。倒是在新疆和阿富汗交界处,城镇的街景建筑酷似作家记忆中的故土家园。这更加有
反讽意味了。

况且,这个故事里,小
Hassan广博心灵象风筝飞向蓝天一样美丽,自由而高远。

他对朋友埃米尔说:"for you, a thousand times over," 有首中文歌是怎么唱的?“爱你千遍也不厌倦。”那么小的孩子也能够那样无私地爱,可以为你生,为你死,为你吃地上的土。

埃米尔吃惊地:真的?你真的肯为我吃地上的土?

Hassan挑战似地:你愿意我吃吗?
埃米尔真诚地:当然不原意
Hassan调皮地:我知道的。

Hassan虽然没有为埃米尔吃土,但他为埃米尔承受了比吃土更加难以下咽的屈辱。可见不只是母爱才能广博得不需要任何附加条件,这样的爱,可以发生在任何人之间。这两个小男孩之间的情意,有一种主朴或者兄弟之间的死心塌地,至少在Hassan这方面是这样的。可惜埃米尔收不起这份情意,不是被宠坏了,是一个小孩子无法面对那样残忍的现实。其实在他目睹那次强奸事件之后,躲在暗处的他,已经和Hassan一起共同拥有了那份屈辱。他是想遗忘,以为只要把Hassan赶走,他就可以忘掉一切的不愉快,现实当然不是一个孩子期望的那样。

而且,这部电影表现的人性美丽与冲突,还远远不止这些。

看完这部影片,再一次为多灾多难的小国阿富汗而悲哀。
Taliban的虚伪和残忍,周遭国家的袭击和轰炸,所谓的外忧内患不过如此;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到处都是缺胳膊少腿的孩子,所谓的水深火热之生活不过如此。现在大选临近,美国政客们应该仔细看看这部电影,看看这战争能给人类留下什么样的阴影和伤疤。

更喜欢看后来辗转到美国求生活的
埃米尔父子,特别是当父亲的秘密最后抖落,让整个故事,从头至尾焕然一新。我喜欢这样的伏笔,这样使埃米尔最后的救赎,变得合情合理,变成了非做不可的必须,最终,他也原谅了自己,解放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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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是罗斯对《追风筝的人》的导演
Marc Forster,作家Khaled Hosseini,和演员Khalid Abdalla的访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