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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4/29 敢吃苦的小甜心海水对于人,既苦又涩,偶尔呛一口,半天不舒服。 但樱桃小番茄就不同了,它们喝点海水之后,反倒能变得越来越甜。有科学试验证明,敢吃苦的樱桃小番茄同学,个个都是小甜心。 意大利PISA大学的CRISTINA SGHERRI 老师和同事们做了如下试验:用12%的海水浇灌樱桃状的小番茄之后,它们的果实,会比一般常用水养出来的番茄小60%,但味道却更加甜美,含更高的果酸,抗氧化剂(ANTIOXIDENT)和维生素C,E 等营养物质。这项研究成果发表在近期的《农业化学期刊》(The Journal of Agricultural Chemistry)上。 延伸阅读《纽约时报》--Cherry Tomatoes Get Seawater Boost 2008/4/28 月白和水红小时候的衣服许多都是裁缝做的。记得有一阵子时兴“的确凉”的布料,洗了也不起皱。姨奶很喜欢,说要扯一块做大襟衫。还要给我也选一块,做成那时候很时兴的无袖小汗褂,我还记得那个样式,是汉代的那种道士领,领子开口处用白布做成V型,然后在衣领的下面再镶一道白边,夏天穿着轻巧而凉爽。 挑颜色的时候,姨奶总是给自己挑她最喜欢的月白色,给我选的料子,她说是水红色。 所谓的月白,其实就是一种浅灰色,浅得近乎白了,但又不是白。在夏日骄阳的照射下,有一份淡定自若,又不至于亮得刺眼。到了夜晚,就是天上月亮的颜色。现在偶尔夜晚出门,总习惯性地往天上瞄一眼,看见月亮了,就觉得姨奶也在往下看我。 上星期路过一家花店,它们刚到了一批加州的小玫瑰,摆在门口,着实招人喜爱。我一下子就被一盆吸引,她的颜色就是姨奶形容的水红色,她介于粉红和紫薇色之间,花骨朵儿很稠密,看起来既娇嫩又神采奕奕。 现在,我把她放在电脑旁,敲字敲累了,就看她一眼,就象看到一个小女孩不经意的一缕浅笑--干净而明亮,比喝咖啡还提神。 2008/4/26 只要你大声地唱昨天,ABC的晚间新闻结束之前,主播charles gibson预告了下个星期一的节目(04/28/2008, 6:30PM,据说这是一集特别报道。):现在那些在中国长大的年轻人,怎样看待中国。镜头的闪回预告里,有位21岁的80后中国男孩正在激昂地说着什么。这,让我想起前一段时间,由奥运火炬被抢,西方媒体一边倒而引起的全世界华人的各种声音。 ABC一直是我比较喜欢的电视频道。以前常看PETER JENNINGS主持的晚间新闻,后来他得肺癌英年早逝,着实让人哀伤,他之后ABC用一对男女搭当的主播替代他,我觉得很不适应,停看了一阵子。后来他们又换上了charles gibson,我又回来了。因为gibson有JENNINGS身上那股沉稳,平实,公正的气质,让人看着舒服。他现在是美国三大台的新闻节目收视率最高,影响力最大的了。不知道星期一的晚间新闻,他会怎样向美国人民介绍中国年轻人的声音,但只要他在介绍,就是在做好事,就是在促进两个东西方大国的相互理解,为此,我对他深表敬意。 以前美国有位棒球巨星说过一句关于兴建棒球场,振兴美国棒球运动的明言:只要你兴建,他们就会来参加。现在,我要对那些心中有声音在激荡的人说: 只要你大声地唱,就会有人听见。 补记:CHARLES不在, GEORGE顶替。不是说奥运的事,是一个采访全球21岁年轻人的系列报道,这期讲中国一位王姓年轻大学生,从农村出来,很勤奋向上,正面的报道,帮助美国人理解中国。个人觉得非常好。 2008/4/24 晨歌(诗:Sylvia Plath; 摄影:XR)"整个夜晚你蛾音的呼吸 在粉色玫瑰间摇曳。我醒来倾听: 遥远的海在我耳边响动" Morning Song By Sylvia Plath Love set you going like a fat gold watch. The midwife slapped your footsoles, and your bald cry Took its place among the elements. Our voices echo, magnifying your arrival. New statue. In a drafty museum, your nakedness Shadows our safety. We stand round blankly as walls. I'm no more your mother Than the cloud that distills a mirror to reflect its own slow Effacement at the wind's hand. All night your moth-breath Flickers among the flat pink roses. I wake to listen: A far sea moves in my ear. One cry, and I stumble from bed, cow-heavy and floral In my Victorian nightgown. Your mouth opens clean as a cat's. The window square Whitens and swallows its dull stars. And now you try Your handful of notes; The clear vowels rise like balloons. 2008/4/23 如果你在笑,它会知道Sony 牌相机(Cyber-shot DSC-W170), 能用笑快门的程序键,测探出你的笑脸,然后,自动拍下你的笑瞬间。 而且,如果你不会笑,它能把你的眉毛翻转过来,让你变得哭笑不得,呵呵。 WSJ--New Cameras Guarantee a Smile on your Face “快乐教授”说快乐延伸阅读,纽约时报--The Smiling Professor 哈佛大学社会心理学教授Daniel Gilbert被人成为“快乐教授”,在上面的那篇采访中,他谈到以下几点有趣的“快乐”常识: --试验证明:人们往往不能正确地预料什么样的未来会让他们快乐和不快。事实上,坏事并不象我们料想的那样糟糕,好事也没有我们想象的那样好。好消息是:盲目地往前走,结果并不象我们预料的那么坏,坏消息是:即使你将来中了乐透奖,你也不会想你自己预料的那样快乐。 --我们中的许多人都比较理性。在不好的事情发生之后,我们会找出很多自我安慰的理由,让自己心理平衡。那些有病态忧郁症的人,就是缺乏这种能力的人。 --拥有钱本身并不会使你快乐,拥有物品也不会让你快乐。是你对生活的体验和愉快经历,让你快乐。比如,见你想见的人,去你想去的地方,和另你愉快的家人朋友相处,或者参加一些让你喜欢的活动。 --“快乐教授”自己的快乐秘诀:我爱笑,我的书中到处都是笑话。 2008/4/22 原谅与失眠延伸阅读: 上贼船 1 我正跟红女士握手呢,COS走了过来。 红女士也是她的学生,寒暄过后,COS说:我正要来观战,你们就结束了。之后,她总算稍显内疚的把我和她内心都很明白的话题扯了出来: “我还再想,这6、7点钟的太阳会不会给SHARON添麻烦呢。” 我佯装发怒说:我正要找你呢,COS。你不是说室内嘛,把我骗到太阳底下活受罪!(真实情况是:在天气凉爽的情况下,在能穿住长衣长裤的情况下,我和夕阳还能够和平共处。) 但是,我是有后顾之忧的,因为出了四月,天是会越来越热,越来越长地。 COS呵呵笑说:“没有呵,我没有给你任何保证呵。再说你这么快就赢了,看来是没问题的。” 看看,人无完人吧。我敬重的COS老师也就这样。 人呵,因为我自己也不完美,所以我只能原谅你们。 2 现在,我就象被狐狸精吸去了精神的书生,恍恍忽忽的,不同的是我不用去赶考。 那个狐狸精是楼板上失控了的防火警。不知道是电池没电了,还是天气时冷时暖,让它乱了方寸。 半夜两点开始,它每相隔30秒钟叫一次,声音不是太大,但在寂静的深夜也足够响到把你从梦中叫醒。它的声音还算好听,音色象鸟叫一样,但它是机械的呆板的,欠缺的是鸟儿们活生生的激情。 我就这样强迫自己闭着眼躺了1-2小时,还是不行,只好起身翻书。 失眠不是你丢失了睡眠,而是你被搅扰之后,拥有了一个失败的睡眠。 2008/4/21 0804 趣言摘译当你和一个好女孩在一起的时候,一个小时就象一秒钟。当你坐在一块烧红的煤炭上,一秒钟就象一小时。那就是相对论。 --爱因斯坦(1879-1955) "When you are courting a nice girl an hour seems like a second. When you sit on a red-hot cinder a second seems like an hour. That's relativity." -Albert Einstein 寻求帮助并不意味着软弱,或者无能。它通常显示出一种超常的诚实和睿智。 --安妮·谢福 Asking for help does not mean we are weak or incompetent. It usually indicates on advanced level of honesty and intelligence. --Anne Schaef 对此,我深信不疑。如果我们想要一个自由的、和平的世界,如果我们想让沙漠开花,人们作为一个群体,成熟到人类更高一层的尊严--我们能够做到! --艾莉诺·罗斯福 This I believe with all my heart. If we want a free and peaceful world, if we want deserts bloom and man grows to a greater dignity as human being- we can do it! -Eleanor Roosevelt 生活是原始素材。我们是艺术家。我们可以把我们的存在雕塑成美丽的艺术品,或者降格成丑陋的东西。这取决于我们自己。 --凯西·拜特 Life is raw material. We are artisans. We can sculpt our existence into something beautiful, or debase it into ugliness. It's in our hands. --Cathy Better 2008/4/20 903 我把自己藏在我的花中作者:艾米莉·狄金森;雪绒翻译 我把自己藏在我的花中 你把花戴带在你的前胸 你,毫无觉察地,把我也戴着了 天使们一定知道实情 我把自己藏在我的花中, 它们正枯萎在你的花瓶, 你,毫无觉察地,在同情 我这孤独的困境 903 By Emily Dickinson I hide myself within my flower, That wearing on your breast You, unsuspecting, wear me too-- And angels know the rest. I hide myself with my flower, That fading from your vase, You, unsuspectingly, feel for me-- Almost a loneliness. 2008/4/18 色舞(白色=抵抗;红色=热爱)它们在海底悠然舞蹈,就象鸟儿在天空自由飞翔。 这是两只鱿鱼。乍看起来,它们样子都差不多。后面那只不紧不慢地跟着前面那只,左晃右摆的节奏都很合拍,前面的那只直行,后面的也直行,前面那只转弯,后面的这只也跟着急转弯,就象有音乐伴奏一样。不同的是,后面这只鱿鱼身体的颜色,不停变换。它的身上一分为二成两种颜色:白色和红色,这两种颜色交替变换,既象夜空眨着眼睛的星星,又象无眠的夜市闪烁着的霓红灯。 屏幕里的画外音,在讲述着一个人类看不懂的,隐含在颜色之中的浪漫故事: 白色=抵抗;红色=热爱。 原来前面的那只鱿鱼是雌的,后面这只是公的,他们正在玩男孩追女孩的爱情游戏。 这 位女鱿鱼今天已经拒绝了许多追求者,拒绝的方式很简单,就是不给它们尾随的机会,飞速地逃离。但她似乎对现在这只情有独衷,所以就悠悠荡荡地与他共舞。男鱿鱼也很有君子风度,虽然是紧追不舍,但始终保持一定的距离,好让女孩看清写在他身上的一片痴情。 是的,和人类表达他们一片忠心时用红色一样,男鱿鱼也用红色表达他对女鱿鱼的爱慕之情。所以,他身体在靠近女鱿鱼的那一侧始终要保持红色,而另外那半边白色是怎么会事呢?因为,他知道在离他们不远的水草背后,还有一只男鱿鱼在对他们虎视眈眈,于是,他的身体在靠近那只第三者一侧,始终保持着白色的警告和抵抗。 我们不得不承认,虽然人类和鱿鱼比起来有数不清的优越感,但在色彩的天然运用这方面,人类还是心鱿鱼(有余),而力不足。我这不是在炒鱿鱼(替鱿鱼炒作),你看人家男鱿鱼,对自己身体颜色的应用,5亿年以来,一直都是精美绝伦的:当前面那只女鱿鱼急转弯的瞬间,男鱿鱼尾随其后的身体颜色,也在瞬间做好了变换,靠近女鱿鱼的那边永远是一片红,靠近偷窥者那边始终是一片白。 当然,百闻不如一见,对鱿鱼的色舞感兴趣者,请君自行入瓮。 2008/4/15 国家和种族的伤痛体![]() 译自《新地球》(A New Earth)第157-160页,作者:Eckhart Tolle;雪绒翻译 那些曾经遭受或者犯下许多集体暴力行为的特定国家,比其他国家有更沉重的集体伤痛体(Pain-Body)。这就是为什么年代久远的国家倾向于拥有更严重的伤痛体。这也是为什么年轻的国家,象加拿大或者澳大利亚,还有那些有能力庇护自己不受周围疯狂国家干扰,比如瑞士,倾向于拥有较轻的集体伤痛体。当然,在这样的国家,人们仍然有他们个人的伤痛体要对付。如果你够敏感的话,一下飞机,你就能感受到某些国家四周能量氛围的沉重。在一些国家,能令人感到一股潜在的暴力就隐藏在日常生活的表象之下。在一些国家,例如,在中东,集体伤痛体是那样剧烈,以至于一大部分的国民,发现自己被迫于用犯罪和报复的行为发泄伤痛,陷入一种无法停止的疯狂的循环,伤痛体通过这个循环不断地更新自己。 ······ 集体种族的伤痛体,在遭受数百年迫害的犹太人那里找到了它的声音。一点也不奇怪,它在印第安人那里同样强烈,他们的人数被早期开发美洲的欧洲移民大批灭绝,他们的文化也被这些人逐渐毁灭。美国黑人的集体伤痛体也有声音。他们的祖先被粗暴地绑离家园,屈于淫威,被强行卖身为奴。美国经济繁荣的基础,建立在4到5百万黑奴的劳力之上。事实上,施加在美国土著人和黑人身上的苦难,也不限于只留在这两个种族身上,而是变成美国集体伤痛体的一部分。情况永远是这样的,受害者和实暴者共同承受任何暴力,压制或残忍的后果。因为你施于人了什么,也同样地施于了你自己。 无论你那部分的伤痛体是属于你的国家,你的种族,或者你自己。任何情况下,你只能通过对自身的内心世界负责的态度来超越它。尽管怪罪看起来相当合理,但只要你在怪罪别人,你就在不停地用你的想法喂养你的伤痛体,并且陷入你的小我意识之中。世界上只有一种邪恶的犯罪者:人类的无知。意识到了,就是真正的宽容。有了宽容,你受害者的身份就会消失,而你真正的力量就会出现――那种活在当下的力量。不是去怪罪黑暗,而是把光明带进。 2008/4/14 罗得的妻子(注:罗得的妻子是一位圣经人物。上帝要烧毁罪恶的索多玛城,派天使去把忠于他的罗得一家带走,走之前叮嘱他们在前逃的时候不能往回看。感觉到身后索多玛城的熊熊大火,罗得的妻子按耐不住,在回望故乡的瞬间,她变成盐柱。)
原作:安娜.阿赫玛托娃(俄国女诗人,1889-1966); 那个充满正义感的男人紧跟着上帝华丽的代言, 再看一眼你故土索多玛的红塔, 匆匆一瞥:一阵飞来的刺痛 谁会为这样一个女人而感到哀伤? 附英文原诗: Lot's Wife by Anna Akhmatova And the just man trailed God's shining agent, at the red towers of your native Sodom, A single glance: a sudden dart of pain Who will grieve for this woman? Does she not seem 2008-4-14 2008/4/12 这样的早晨(摄影XR)水雾笼罩下的垂柳(XR摄影) 这样的早晨有些异样。 打开窗帘,外面的景色和昨日明显不同,花草树木忽然油亮肥硕起来,它们沉甸甸地被雾气托着,象刚刚淋浴过的少女那样妩媚动人。 最撩拨人的还是窗前那些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它们异常兴奋,一遍又一遍地叫个不停,我终于坐不住了,起身拍拍还没暖热椅垫的屁股,拎起相机就出门了。 七八点钟的邻里还是一片寂静。外面的水汽很大,刚出来不久的太阳也被水雾推得老远,象月亮一样晕白。 我踩进草坪,一下子就感觉到了它根部积水的响动,这才想起昨夜半梦半醒时听到的淅沥雨声。 房后,我衷爱的那只柳树正在抽芽,水雾中她显得刚加嫩绿柔软。她做我的模特有些日子了。记得四年前的夏末,刚搬进来不久,推开后门就看见她。那一天她的枝叶碧绿茂盛,我一下子就想起儿时在中国江汉平原成长的那些夏天,我依着姨奶柔软的怀抱在柳树林里乘凉,寂寥的蝉声象闷热的夏日一样,阵阵响起,又阵阵飘过。 我绕着房子转圈圈,忽然听到远处传来几腔高亢的声音。我心下大喜:那是加拿大野雁的声音。还记得吗?它们曾经来敲过我的门。我顺声望去,刚刚拿起相机,瞄准,还没来得及按快门,它们扑腾一下,就擦过房沿,瞬间消失在屋后的天空。 没办法。这是些大胆却又十分低调的鸟儿,不愿上镜头曝光,我们还是尊重人家的隐私吧。 太阳的威力很快就压过水雾,在微风的帮助下,一顿饭光景,他就象一件巨大的吸水浴巾,把湿漉漉的万物擦拭得干干净净。 我们还是把镜头对准横挡在我窗前的樱花树吧。她一夜蹿红,昨晚的风雨也没能摧残她正艳丽的姿容,雨水倒是增添了她花朵的密集感。但她的花期很短,一年里能够风姿绰约的时间也就这几天。平时,她是依傍在白蜡树身边的低调女人,知心而稳重,从不显山露水。也就这几天,你打开窗,她的美肆虐地横在你眼前,另你无法抗拒,不得不多看她一眼。 这样的早晨实在不多,抓住一个是一个。 阳光照耀着的樱花树(XR摄影) 2008/4/11 一歌两唱:The Long Way HomeNORAH JONES版本: TOM WAITS 版本: "The Long Way Home" Well I stumbled in the darkness I'm lost and alone Though I said I'd go before us And show the way back home IS there a light up ahead I can't hold onto very long Forgive me pretty baby but I always take the long way home Money's just something you throw Off the back of a train Got a handful of lightening A hat full of rain And I know that I said I'd never do it again And I love you pretty baby but I always take the long way home I put food on the table And roof overhead But I'd trade it all tomorrow For The highway instead Watch your back if I should tell you Loves the only thing I've ever known One thing for sure pretty baby I always take the long way home You know I love you baby More than the whole wide world I'm your woman You know you are my pearl Let's go out past the party lights We can finally be alone Come with me and we can take the long way home Come with me, together we can take the long way home Come with me, together we can take the long way home 2008/4/10 有关电影《21》的21点1)监制《21》的好莱坞巨头们对电影《21》里面的主要角色漂白成功!这两个星期的《21》的票房节节上涨,首居第一。 2)巨头们在家里喜滋滋地数着钞票,他们偶尔能听到亚裔媒体微弱的抗议声音。 3)亚裔媒体说:这不是第一次了,你们把原本是亚裔正面形象的主角,换成白人;再把原是陪衬的白人配角换成亚裔,让这些亚裔配角,要么愚钝,要么滑稽,投大多数白人观众所好。你们的肤色白,但心真够黑。希望你们能意识到这点,希望你们能够为此而感到脸红。 4)电影原著是根据早期MIT亚裔学生马恺文的真实故事改编的,他在MIT成立21点算牌小组,小组成员大都是亚裔。 5)马恺文现在已36岁,在片中轧一角,演赌场庄家。 6)亚裔媒体说:马恺文,你怎么把自己和你的种族都给卖掉了? 7)马恺文说:这事不能怪我,剧情进展和演员甄选都是他们(指巨头们)作主。 8)巨头们脸不红,心不跳,他们对亚裔媒体说:你们不要太敏感嘛,我们选演员不看种族,只考虑他们是否适合角色。 9)亚裔媒体说: 是呀,是呀。如果JOHN CHO 和 LUCY LIU 这样的演员来试镜,一定会吓坏你们。JOHN 太英俊,LUCY看起来太聪明。你们能从我们俊美聪慧的亚裔演员身上,打造出愚笨滑稽的气质,也实属不容易。巨头们,你们辛苦了! 10)演《21》男主角BEN的演员是来自英国的 Jim Sturgess,《穿越宇宙》( Across the Universe )里的JUDE也是他演的。 11)他附合巨头们设计的主角形象:中产白人阶层;外表有一种东西让男观众同情,让女观众爱怜。唯一不足的是他有英国口音。 12)为了矫正他的英语口音,巨头们专门为他配了语言矫正师。 13)他艾怨的时候,表情很象另一个英国演员 Ralph Fiennes.不同的是,他的气质里多一分纯朴,Ralph的气质多一分阴柔。 14)演片中亚裔男角CHOI的演员叫AARON YOO,他在出生在美国南部德克萨斯,毕业于名校宾州大学。 15)演片中亚裔女角KIANNA的演员叫 Liza LaPira ,是来自纽约的菲律宾裔美国人。 16)该片的中文翻译《决胜21点》,继承了片名翻译家们的光荣传统--画蛇添足。 17)英翻中的片名翻译家们大概吃饱了没事干,用“决胜点”三个中文字,把一个简简单单,干干净净的数字21,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决胜点”其实是一个网球术语,跟影片没有任何关系。 18)英翻中的片名翻译家们可能会说我断章取义--我们明明是说影片的主要情节--牌场的21点嘛。 19)是的,是的!是你们的翻译添加的定语,限制了观众对这部电影的引申和想象。 20)比如,对于我,21还意味着美国这个社会的法定年龄。这帮被教授带到赌场赌博的孩子,都和BEN差不多大,在大学三年级,21岁左右,介于从孩子变为法定的成人年龄,这里面有个“经历让你成熟,让你长大成人”的主题埋在牌场故事线里。翻译家们,你们说是不是。 21)再比如,综合上述,我用这第21点,这样下结论:巨头们对我们亚裔媒体的微弱声音的态度,就象片中演教授的Kevin Spacey对他没有能力反抗的学生BEN:管它什么公平,正义,真实,管它三七二十一,我把钱先装进口袋再说。 2008/4/7 用诗歌幽你一默美国现代诗人里面,我最喜欢的就是比利•科林斯 (Billy Collins),因为他的诗,除了精简,易懂,意味深长之外,还能不时地幽你一默。他是曾经的美国桂冠诗人,能象喜剧家那样用诗歌娱乐大众,也算史上独创,十分难得。 科林斯在道吉诗歌节上。 摄影:XR 我04年在道吉诗歌节上听过他的现场朗读,他是那次的压轴,诗歌节在哄堂大笑中圆满结束。这两天,在图书馆借到他的一盘实况朗读CD,越听越有趣,就试着翻译了下面这首。虽然它有点黑色幽默,但CD里面的听众们居然好不忌讳地跟着哈哈大笑: 《羊群》 作者:比利•科林斯;雪绒翻译 有人这样算过 每一本古腾堡《圣经》 需要三百只绵羊的羊皮。 我能看见他们 被硬挤进候宰的栅栏 在石头房子的后面 那里座落着印刷场 它们蠕动着前行 试图给自己找一块容身的地方 每一只看起来都那么相象 以至于很难去清点它们的总量 而且也说不准他们之间的哪一只 会去传递那个真相 “主就是一只牧羊” 这是 它们早已知道的 几件事情之一 附:原诗 Flock BY Billy Collins It has been calculated that each copy of the Gutenburg Bible required the skins of 300 sheep. I can see them squeezed into the holding pen behind the stone building where the printing press is housed. All of them squirming around to find a little room and looking so much alike it would be nearly impossible to count them. And there is no telling which one of them will carry the news that the Lord is a Shepherd, one of the few things they already know. 2008/4/6 《新世界》笔记难怪O女士要给全球人民上Eckhart Tolle的大课,他的有声书 A New Earth我“听”了一半,挺不错,正在继续往下听。 纸书早就买来了,前后翻翻,总是没时间坐下来认真读。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我的耳朵对于文字远远比我的眼睛专注,人家是一见钟情,我更加容易一“听”衷情。也难怪,身体在世界中穿行,眼睛总是比耳朵忙碌一些。 那些通过耳朵走进心里的文字,再去用眼睛复习一遍,然后,把最喜欢的部分翻译成母语,这样就圆满了。这是我阅读的最高境界。 --有关真爱(P88,DISC 3-TRACK 4) 通常被称为“恋爱”的东西,大多数情况下是自我意识对想要和需求的激烈化。你慢慢对另一个人有了上瘾的依恋,或者更恰当地说是对你想象的那个人上瘾。这和真爱一点关系都没有,真爱在任何情况下都是一无所求的。西班牙语在描述通常意义上的“爱”时,是最诚实的: Te quiero 意思是“我要你”,也是“我爱你。”另外一种“我爱你”的表达,te amo,就没有这种含混,但却很少被人用--也许因为真爱也是很稀缺的。(What is commonly called "fall in love" is in most cases an intensification of egoic wanting and needing. You become addicted to another person, or rather to your image of that person. It has nothing to do with true love, which contains no wanting whatsoever. The Spanish Language is the most honest in regard to conventional notions of love: Te quiero means " I want you" as well as "I love you." The other expression for " I love you," te amo, which does not have this ambiguity, is rarely used--perhaps because true love is just as rare.) --有关恐惧(P80-81,DISC3-TRACK 3) ···驾驭自我意识所有活动的潜在情感是恐惧。害怕自己谁也不是,害怕一种不存在,恐惧死亡。自我意识计划中的所有活动最终都是为了排除这种恐惧,但它最多能做到的只是暂时掩饰这种恐惧,用一种亲密的关系,一件新拥有的物品,或者赢了这个那个。幻想永远无法满足你。只有你真实的自己,如果认识到了,才能使你自由。(···The underlying emotion that governs all the activity of the ego is fear. The fear of being nobody, the fear of nonexistence, the fear of death. All its activities are ultimately designed to eliminate this fear, but the most the ego can ever do is to cover it up temporarily with an intimate relationship, a new possession, or winning at this or that. Illusion will never satisfy you. Only the truth of who you are, if realized, will set you free.) 为什么恐惧?因为自我意识以认同形体的姿态出现,从内心深处它知道任何外在的形体都无法永恒,它们都是短暂的。所以,尽管外表看起来它很自信,但自我意识的四周总是环绕着一种不安全的感觉。(Why Fear? Because the ego arises by identification with form, and deep down it knows that no forms are permanent, that they are all fleeting. So there is always a sense of insecurity around the ego even if on the outside it appears confident.) 一旦你认识到并接受所有的构造(外在形体)都不稳固,甚至那些看起来坚实的物体也不稳固,那么你的内心就会平和起来。这是因为认识到万物无常,唤醒了你体内存在着的,非形体的元素,那个元素是超越死亡的。耶稣称之为“永生。”(···Once you realize and accept that all structures(forms) are unstable, even the seemingly solid material ones, peace arises with you. This is because the recognition of the impermanence of all forms awakens you to the dimension of the formless within yourself, that which is beyond death. Jesus called it "eternal life.") 2008/4/3 组图:探春,惜春和柳下惠1)探春 风信子姑娘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嗯,今天天气不错,不是吗? 2)惜春 来,放松一下吧,让我们和春天一起坐下。 3)柳下惠 这位昂首阔步的柳下先生,基本上象一只很牛的鸟人。啊?不对,是人鸟吧。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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