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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7/31 马大师的爱恨之家 1835年,当哈里彗雷从天际一划而过的时候,一个叫Langhorne Clemens的男孩子在Missouri一个叫Florida的破房子里诞生了,他说他的出生为这个小镇子增加了1%的人口; 1863年,28岁的他长成了个有良心的记者,笔名马克·吐温(Mark Twain); 1874年,他和他的贵人(爱妻Olivia )还有两个女儿搬进位于Hartford, Connecticut州的这座昂贵考究的住宅。 1883年,在这栋房子里,他写成了他的代表作The Adventures of Huckleberry Finn。用海明威的话说就是:美国文学从此有了单属自己的巨著。如果上帝十分吝啬地只分配一个文学大师的头衔给美国文学,那这个头衔也无可争辩地荣归于马大师。 ![]() 这栋红房子盛着他最欢乐的黄金时光(39岁-56岁):温馨舒适的家庭生活;繁茂的创作鼎盛期;有趣丰富的社交生活。当时美国的康涅狄格州哈特福特市是文化重镇,许多有影响力的作家都住在这里。马大师的隔壁就住着著名女作家Harriet Beecher Stowe。她的代表作《汤姆叔叔的小木屋》是美国南北战争的导火线,她因此被林肯称为“那个改变了美国历史的小女人”。你仔细看看,在导游和男游客背后的那栋红专灰瓦楼,就是STOWE的房子,它现在也是个博物馆: ![]() 马大师的这栋红楼背靠小河(现在小河已不再,后面是停车场),风景优美。维持这个家日常运转的费用也很大。他雇有七个专职仆人料理日常生活。1895年他投资受挫,为了还债,他带着妻子到欧洲做演讲赚钱还债,大女儿SUSY在家里因思念父母而患急病而死。导游说,这栋红房子传说常常闹鬼,半夜有人听见里面有钢琴声,人们说那是SUSY在里面弹琴。我们去的那天澡盆里躺着一只蝙蝠,工作人员迅速被叫到现场把它逮住,不知那是不是SUSY的鬼魂变的。这是红楼的背面,从停车场看过去的样子: ![]() 爱女SUSY死后,马大师夫妇常常自责。1898年他虽然还清债务,但他们却不忍再住进去,1902年他妻子LIVY得重病,03年他把这栋房子卖掉。后来这房子又辗转到不同个人和组织手中,经过多次修复,1977年正式成为马克·吐温博物馆,供粉丝们瞻仰参观: ![]() 博物馆的展览厅门外有两个供人伸头留念的纸人牌子,仿照《汤姆·索亚历险记》的人物。下面是一位假汤姆和他的真朋友,呵呵: ![]() 2009/7/30 鲍勃汤面之油醋葱花以及鸡毛蒜皮篇![]() 纽约时报这位摄影记者是从左边看过去的,我的视线在右边。BOB身上穿的紫外套,实际颜色比照片里鲜艳。 延伸阅读--鲍勃汤面;纽约时报的专文报道 01 -- 在风雨中排着长队进场,大多数人都穿着雨衣,有的人再撑把伞,做二道加强。但风雨交加,没片刻消停,半个小时之后,基本上所有人膝盖以下的部位都被雨水浸湿。我听到了身后一位十一二岁男孩和他妈妈的对话: 男孩:BOB DYLAN 到底有多好? 妈妈:乡巴佬,他可是个传奇人物呢。 男孩:那也是你们那代人的传奇。 妈妈:一会儿你就知道了。传奇不分代。爷爷奶奶也喜欢他呢。 男孩:我们受这么大罪进去看他,他必须得好! 妈妈:倒也真是。我看过那么多场露天音乐会,还第一次遇到这么大的雨,还下这么久。 02 -- 进门前果然要搜包包搜身,大家都很配合,就象机场中了检验器一样,你把双手抬起,他在你腰间和裤子口袋处摸一把就行了。门旁边放着两个大容器,专门盛人们手里的伞。 03 -- 一进门,几步远就是一家卖之类纪念品的摊点,T恤大都是35刀。卖啤酒的摊点更多更秘,因为占地小,大啤酒桶直接通管子到杯子里,8块钱一杯,在酒店能买半打。服务处呈半圆型向两边伸出有几百米,上下两层,有楼顶可以遮风挡雨。接下去就是露天的坐位,那是棒球的正经位子,绕着中间的棒球场围成大半个圆。座位都被雨打湿,但仍有人零星地坐在最前面。舞台在棒球场最里面,三面和顶做了防雨的密封,台子正对着服务区,中间是一片空地。在服务区往下看,围着正台已有人在雨中围站了好几圈。 04 -- 还不到六点 ,我们决定先用热饭填饱肚子,然后再去雨地里受雨打风吹。我吃的是···(算了,这个就不用汇报了。) 05 -- 我们整理好雨衣走下去的时候,人已围了几十层,但密度很希,我们往舞台侧面走了走,大概站在10来层的围人墙内。密度依然是比较理想的稀。之所以叫它比较理想的稀,是这样大家围着既可以互相取暖,又可以随着音乐左右摇摆。我左边有两个女的就比较疯,跳舞的幅度很大,有当年骨肉皮(GROUPIE)的嫌疑。 06 -- 站定之后舞台上已出现了调话筒试音的工作人员。不多久忽然听到有人尖叫,原来是WILLIE从大巴里面出来,往舞台走来了。这时候已是6点15分,WILLIE开唱。他先带着帽子,唱着唱着,把帽子摘下来露出他的头巾,再过几首歌之后,又把头巾取下,两条著名的长辫子就挂到胸前了。有长辫子的WILLIE才是我记忆里的WELLIE。如果他唱LEONARD COHEN的BIRD ON A WIRE(JOHNNY CASH VERSION),我肯定会感动得一塌糊涂,因为这首歌我最先从他那儿听来的,后来再听谁唱,都觉得没他唱得好听。他一上来唱的是美酒和女人("Whiskey River"),下面的人好象很熟,他上面唱一句,我身旁一位爸爸样的男人接一句,他四五岁的小女儿骑在他脖子上拍着小手。雨还在下着呢,小女孩长着金黄色的头发,很可爱,她乖乖地坐在全场最好的席位上欣赏音乐,一点也不闹。我拿出口袋里的手机,想给他们照张相,但折腾半天不知道怎么用,只好作罢。WILLIE最后唱的是YOU ARE ALWAYS ON MIND,这首歌好象没人不会唱,大家一起跟着哼,把全场带进高朝。 07 -- 雨天真麻烦,换场也换半天,可能还要擦话筒什么的。不过人们也会自乐,换场的时候不知什么人吹起了肥皂泡,还有两三个BEACH BALL在头顶上飞,落到谁面前,谁就把它再打起来。有一次不慎被人打到舞台上,工作人员赶紧把它在扔回人群。 08 -- JOHN MELLENCAMP上场的时候大概8点多了。我对他不熟,看得出他是三人中最年轻的,能蹦能跳,他的乐队很带劲,打鼓的很有激情,几个吉它手都是帅哥,一位女队员小提琴拉得相当活泼。我说摇滚乐队也要小提琴呀?K说这不奇怪,他们爵士乐队里也有一个小提琴手。M是那种娱乐观众的歌星,最后他让大家决定是唱老歌还是新歌,观众都说唱老歌,我没啥意见,反正他的歌对我来说都是新歌。 09 -- MELLENCAMP唱完,舞台开始换场的时候,我就感到场子里不对劲了,不仅是人与人之前忽然变得拥挤,而且我前面忽然横生出几个高头大马的人,把我本来就不够富裕的视线严严实实地挡起来。我当时恨得咬牙切齿的,梦想有一把大刀,能把这些后硬挤进来的人头一一削去。不过,没过多久我也学得一窍门,只要感觉场子里有人动(越到后面,出出进进的人就越多),就把身子往前贴(以前总是往后让),这样不自觉之中你就被挤到前面了。就用这个办法,我在BOB唱了几首歌之后,成功地被人挤到最前面几排。这时候已经九点多,天完全黑下来,雨越下越小,我跟BOB的距离近得都能对视了,但是BOB老师的确是想传言的那样,大多数时间都十分陶醉地自弹自唱,不太注意观众的情绪。但他也不象人们说得那样自命不凡,相反,他很绅士风度,是那种传统型的,唱完歌把乐队所有人员领到舞台中央,给大家必恭必敬地鞠了个躬。 10 -- 在BOB DYLAN上场前后和之间,一直有一个亚裔残疾人(象是个中国人,走路的时候一条腿跛着走)忙前忙后的,一会儿上去送乐谱,递杯水什么的。而且,舞台的四周还点着中国寺庙的香,闻起来给人以温热的感觉。 11 -- BOB这晚其实唱了好几首老歌,不知是不是因为那天下雨,他唱的歌大都跟水呀河呀雨呀有关。带着一顶帽子,穿着鲜紫色外套,站在那里弹了一会儿电子琴过门,开口第一句就是:“我这是怎么了(What's the matter with me)"(歌名:Watching the River Flow)。大家就是大家,他的乐队现场声音真好听,配合得天衣无缝,看得出来是严谨地配合习练出来的,相比之下,WILLIE唱得就有些松散,JOHN虽然强劲,但效果还是没有BOB的乐队完美精致。他把口琴就放在手边,有时候根据歌曲需要,就顺手拿起来吹两下。他现在唱歌的时候,吐字尤其不清,就象福克纳那年的诺贝尔奖发言,南方口音很重,说半天人们不知道他在讲啥,第二天看到讲稿才知道那次演讲是他的又一个经典杰作。BOB是唱得轻唱得快,老歌好象也被他变了调,高一腔低一腔的,唱到关键词你才分辨出来,噢,原来他是在唱LIKE A ROOLING STONE呵。这大概是他的另一个创新--老歌新唱,跟观众捉迷藏,呵呵。 12 -- 这次音乐会,三个人歌与歌之间的衔接都很紧奏。WLLIE比较随意,JOHN十分活跃,BOB特别精致(纽约时报用了三个TION来总结:For Mr. Dylan, it’s tradition; for Mr. Mellencamp, inspiration; for Mr. Nelson, emotion.)。BOB的布景也打得别致(WILLIE没有布景,有了也看不见,因为6、7点天还亮着,JOHN不需要布景,因为他的乐队表演性很大,一直在舞台上跳越走动)。最后几首歌,用的是他T-SHIRT上面印着的LOGO,上面是个王冠,中间嵌着他的名字,下面是火样或者荆棘样的图案。 音乐会结束时,已差不多11点,这时候我们才以识到已在雨地里站了5、6个小时。往外走的时候,觉得腿、腰、脖子都不是你的了。身体是受了大刑一样的痛,但脑子里依然十分兴奋。我问K,如果同样的音乐会,同样的天气,让你再来一次,你还愿意吗?他想也没想,就说:愿意。 2009/7/29 090727 我穿着她的雏菊花去看她 1)本来下午2点的活动叫“花园谈诗” (Poetry in the Garden),结果天气预报里有雷阵雨,就移到一个叫AMHERST大学校友会的俱乐部小厅内。正好我们在ED老家的大门口碰到两个主办人,就跟他们穿过几个大街小巷,找到了地方。参加的人并不多,50来个,smith college的 Annie Boutelle读了几首,有一首我路上还在念叨。ANNIE从空间和地点(SPACE/PLACE)这个角度谈ED的诗,有点意思。 ![]() 2) 她所在的城市AMHERST是个大学城。她父亲和哥哥相继在AMHERST大学做财政主管。下图就是小城的市中心,右手教堂模样的建筑好象就是市政府的大楼。这条路一直通下去,走四五分钟就到了她家这栋楼房。 她的房子里面和外面都还是老样子。那条白纱裙就放在楼道最醒目的地方。她的房间很小,一景一物都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但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人,在这么一个小小的房间,住在这么一个小小的城镇,却写出了那么多核能量一样爆炸力的诗句。 ![]() ![]() 3)我有一件印满DAISY的夏衫。去之前,我说:我要穿着她的DAISY去看她。我的司机说:那我不就成了DRIVING MISS DAISY了吗?是D,先生。您的名字就叫自由人(FREEMAN),哈哈。 果然,走进她的前院,迎面处就是着两大丛雪白的DAISY。后院还有更多品种的花: ![]() ![]() ![]() ![]() ![]() ![]() ![]() ![]() ![]() 4)她的墓地离她家也不远,车子能开进去。但也找了半天,因为叫DICKINSON的太多了。有好几个DICKINSON的墓碑都很大。她的墓碑也和她人一样小。紧挨着她爸爸(右),左手边是她妹妹。他们姊妹俩都是一辈子单身。原本想买束花带过去,幸好没买,因为地方太窄,又有个大栅栏,没地方放;放到栅栏外边吧,就好象是送给她邻居的: 2009/7/26 090725 A Peace+4 Day at Storm King Art Center Hello Storm King, are you at ease? The Sun and Earth are making love so, let's make peace: Peace 1 ![]() Peace 2 ![]() Peace 3 ![]() Peace 4 (Maya Lin's Wavefield) 090725 TAKING WOODSTOCK 在李安导演的同名电影上映之前,我去历史原发地走了一趟,摄取了一组光影: 1)这个现名BETHEL WOODS ART CENTER的地方,怎么看怎么象一个庙宇,走进去你会看到各式各样朝拜音乐的人。 ![]() 2)你发现有些朝圣者身份怪异。有的嬉皮士,40年之后,摇身一变成了牛仔,而身上还穿着那三天的T-SHIRT。 ![]() 3)还有的人,感慨生不逢时+生错地方,企图混进40年前··· ![]() 4)这是四十年前的舞台,现在舞台上放着一块美丽的纪念碑 ![]() 5)现在的表演舞台,在庙宇的背后,这条路走到头就是了。 ![]() 6)露天的剧院衔接草坪,可容纳很多人。里面到处都是这样的红砖路,都可以用来跑步健身了。路边很多椅子,跑累了还可以停下来歇一歇。 ![]() 庙里面的博物馆藏着一些更好玩的东西,我在里面玩了四个多小时,还不想出来。可惜里面不能照相,还好,我眼睛摄取的记忆,已经在脑子里存下,等以后慢慢整理吧。 2009/7/24 鲍勃汤面 本来做好了准备去被煎晒的,没想到一场耗时10几个小时的雨,把整整一个FIRSTENERGY场地下成了一锅汤。比较神奇的是,当鲍勃大师唱起HARD RAIN这首歌的时候,雨停了。就这样,在千万名勇于下锅的歌迷们的配合下,老天做成了一锅恰到火候的鲍勃汤面。 下午三点过十分,我在我们家著名小号手K的陪同下,赶到FIRST ENERGY棒球公园。原计划三点之前赶到,这样可省下十块钱停车费。当然,有众说周知的天气因素,再加上我居然在导航机的误导下多走了10分钟的冤枉路,这个如意算盘显然没打成。不过,与后来的人比起来,我们至少停车停得很近。去窗口取订票的时候已看到发烧友在雨中排队,再次被工作人员叮嘱:进去不能带伞、照相机、录声机。我只好在外面胡乱拍了几张外面的世界。然后回到车子里等到4点半才出去排队。 ![]() 好了,汤和面先上来,您先耐心等下,我有空再来添点油,加些醋,洒点葱花,让它也可口可乐一下。 2009/7/22 外婆的宝贝儿2009/7/21 Bob Dylan - Life Is Hard (Together Through Life)The evening winds are still I’ve lost the way and will can’t tell you where they went I just know what they meant I’m always on my guard admitting life is hard without you near me The friend you used to be so near and dear to me you slipped so far away where did we go estray I passed the old school yard admitting life is hard without you near me Ever since the day the day you went away I felt that emptiness so wide I don’t know what’s wrong or right I just know I need strength to fight strength to fight that world outside Since we’ve been out of touch I haven’t felt that much From day to barren day My heart stays rocked away I walk the boulevard admitting life is hard without you near me The sun is sinkin low I’ guess it’s time to go I feel a chilly breeze In place of memories My dreams are locked and barred admitting life is hard without you near me 他知道你会知道 12点50的电影,票买到已经晚了5分钟。但你还是想要爆米花。这是你的guilty pleasure,就象喝咖啡要加奶、炒菜要加盐,你看电影一定要吃爆米花。 还好餐饮部柜台已没什么顾客。在两个收银台之中你选了那个眉梢带喜的收银员。你说:中号爆米花,不加黄油。 “好的”,他潇洒地转过身去,打开袋子,背对着你,站在几步远的爆米花机前不动了。 你听见爆米花机劈里啪啦响得很欢,机器下面就是一个长方形的敞口铁缸,里面有大约半缸暴米花机里吐出来的爆米花。隔壁的收银员走过去,动作很快地用铁勺把一个又一个袋子填满。 隔壁比你晚来的好几位顾客都捧着爆米花进影院了,而你的收银员还站在爆米花机前一动不动。你有点恼火,想说,快一点好吗?但又想,是不是机器坏了,他正在修理呢? 你探着头,仔细看了几眼才明白:原来他拿着你的爆米花袋子,正在接刚从机器嘴里吐出来的新鲜爆米花。 你没脾气了。等他又潇洒地转过身来,满腔热情地说:“我给你接了一袋现爆出来的,还热乎着呢”!你也陪了笑脸,很真诚地感激了他。“My pleasure!”他回着话,还调皮地眨了一下眼睛。 他知道你等得有点着急,他也知道你会知道他这都是为你好。 “没必要呢,不能因小失大让我错过电影的开头吧。”这是你心里对他说的话,但嘴里没说出来。 走进影院,壁灯还没关,还在放广告呢,中间的几排好位子还有空位。你坐定了,又等了五分钟片子还没开始。你这才完全明白那位收银员眨眼睛的另一层含义: 他还知道你会知道,你在他那里是等,进去之后总归还是等。 2009/7/20 孤儿的感觉 D,也就是保膘(有人打听保膘是谁,在这里一并作答),等不及我们,先跟朋友们去影院看HARRY POTTER了。我们三位铁杆哈迷,就这样生生被拆散。 我和K慢了半拍,昨天才抽出空来去MARKET FAIR那家最宽敞的皇家影院就坐。我看到哈里为了救恩师,到河里取水,哗得一下,水面鬼怪齐出,忍不住惊叫起来。把K乐得在一旁嘻笑说:这还恐怖呀,罗琳老师也就能吓吓你这样胆小的。 一回到家,D就上前来问我们观后感。我说感受只有几个字:太短了!我说不出来为什么,觉得情节很紧奏,但故事没讲够。还有,这一集不是讲半血王子SNAPE的吗?但给SNAPE老师的镜头太少了,他是我最喜欢的人物之一。复杂,深不可测,貌似很坏,其实心底透着好。男人,能为理想和事业献身的,一抓一大把,但无论是现实生活中,还是文艺作品里,能为爱献身的男人,实在是凤毛麟角,所以,物以希为贵。D说他很喜欢这部电影,但也说不清为什么,他想去再看一遍。我又问他:画面里那些黑云压阵的情景,象不象我们一个多月前离开BJ那天的情景?他说:象,很象。 K跟我们唱反调,批评导演和编剧把一些书里面的重要故事情节忽略了,他还是喜欢最前面的两部。第一部我也很喜欢,特别是哈里照镜子那段,我看得泪流满面。上周四看了ABC对罗琳的访谈,才知道罗琳把哈里写成个孤儿,是因为自从她母亲死后,她一直都有孤儿的感觉。 更加悲哀的是,她父亲还活着。她说哈系列之所以里面有很多正义伟岸慈祥的父亲形象,就是因为她想弥补现实生活里的欠缺。她从小一直都在讨好她父亲,期望有一天能得到正常的父爱,但过了四十岁之后,她不再做梦,也不想再委屈勉强自己。她已经多年不再与她父亲来往。这个,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是不会有深切体会的。而我想要补充的是,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虽然这世界上有两个人以你父母的名义而活着,但从你生下来的那天起到你长大成人,你一直都有孤儿的感觉。 罗琳还说,虽然她母亲没能活着看到她的成功,但在她母亲去世之前,她对哈系列的大致设想已经在脑海里形成。而她母亲的死,却加深了她象想的色彩,让一些苦悲,变得有了深度和意义。 2009/7/19 菜农恳谈会 昨晚茶余饭后,听完QHY讲哈尔滨东北虎,各位资深菜农以及菜农家属们,牌也不打了,朋友也不找了,兴致勃勃地开起了种花种菜经验交流会。 前戏是LF带来的一大袋空心菜。怎么说呢?它们的个头儿象虎妞那么大,皮肤象初生婴儿那么嫩,气色象江南美女那么水灵。我在任何一家超市或者农场都没见到过这么俊秀的空心菜,自然一见就被迷住。因为大家都自带了很多吃食,我临时决定取消最后一道拌辣面,改做清炒空心菜。实事证明这个决定是英明的,空心菜端上桌就被一扫而空。 LF 十二分耐心地讲解她的养殖经:因为后院草坪上装有自动喷水管道,所以地已不能深挖,她只好向地上发展。去HOME DEPORT买了几个圈地的高木头和一卡车有机土倒上去,这样一个座落在草坪之上的正方形的小菜园就诞生了。因为空心菜属浅根类,最适合这样的菜园,于是LF特意去她家附近的中国农场(我去过几次,是一家台湾人开的农场,还卖柿子树,桂花树)买来现成的菜苗栽培。就这样,地肥、苗正、光强、水足,再加上LF无微不至地照顾,这空心菜想叛逆地往坏处长都十分困难。 XL从侧面生动地见证了她家菜农对菜苗们的关爱:“下了班一回到家就去看他那些菜苗,浇水或者除草,在外面一呆就是半天”。我想这是大部分优秀菜农的生活写照。 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另一位菜农家属FH说,她家菜农ZJ曾经把野草看成人参。在院子里除草,看到一个草根形状酷似人参,惊呼一声,赶紧重新把它埋回去。后来出门HIKING,才发现小路两旁到处都是这样的野草。 相比起来,我算是不太称职的菜农。自从五月底把它们种到外面,就出远门去了。回来近一个月也忙着屋里面的事情,没去打理它们。前两个星期,看那两棵西红柿秧都长得趴地下了,内疚得抗不住,才出去给它们打了顶,去了小枝,扶了正,除了草。没想到,昨晚我的那两棵西红柿被各位菜农评价为“长得粗壮”。后来大家总结是品种不同,原来他们那些长得文弱一些的,是来自上海的品种,难怪他们的都照着书生的样子长。据说他们这个品种肉多好吃。我的有一棵是黄梨型,我以前从未种过这类,特意选来试试。它形状象微型鸭梨,熟了呈黄色,只有小鸽子蛋那么大。种过的人说,这个品种味道还可以,就是仔太多了。我提议等大家的果子都熟了,来开个品尝会,获头奖的菜农负责大家明年的种子,呵呵。 提到果子熟了,大家就开始控诉各类菜园小天敌们的罪状,其中包括野鹿,小松鼠,土拨鼠,小兔子等等。有些专吃秧苗,有些专吃熟了的果子。吃吧,也不吃完,每个上面咬一口,以表示某某到此一逛,气得人咬牙切齿。有人把果子上抹了辣椒或者打了药水,管点用,但下一场雨就不行了。也有人自制弹弓,吓跑了胆小的动物,但你人不在的时候,它就又来了。最后,农友CL讲的他家邻居为民处害的故事,为菜农们解了一口恶气: 某君在他家菜园被小松鼠糟蹋一次之后,心生一计。他拿着从玩具店买来的BB枪,在暗中守候,不多久一位作案的小松鼠靠近,他一枪下去,小松鼠中弹而倒。这件事不幸被一路边散步的人看到了。不过,那人只看到小松鼠倒下,并不知其原由。他看到某君从暗处走出来,就对他说:奇怪了,我刚才看到你家菜园里有只小松鼠,跑着跑着就躺下不动了,你说会是什么原因呢。 某君很干脆地回答:估计是心脏病突发。 哈哈哈哈! 2009/7/17 中了 瞧我这运气,不买乐透真亏。这不,话说就中了陪审员的第一轮筛选。不知是通过什么给选上的,驾照,还是地址? 传票已发过来,蓝皮信封,里面嵌着浅黄色的政审表。估计我回答完了那些没犯过罪,没病没急事,也没啥理由可以逃避这一职责等问题,就能通过政审,正式成为一名陪审团团员了。 等等,据说没那么容易,过了政审,还得面谈。还据说如果你不想去,面谈的时候可以把自己的观点说得激进一些,象爱国青年那样狂(左),或者象禁欲派那样面(右)都成。 时间一个星期,九月份的某一天。不知道是什么案子,筛选法官是个女的,叫LINDA。签名上面有大大的红字:如果没有按时填好政审表寄到法院,罚款500美刀,还要追究刑事责任。典型的恐吓,大概有很多人试图逃避这一义务。到我这儿反过来了。我不怕烦,也不怕倒贴(如果正式被选上,倒贴钱+倒贴时间都是确定的,估计不会给车马费,最多也就管顿午饭)。 弄虚作假这样的事儿,我搞不来。再说了,我怎会错过这样一个见识司法机构的机会呢?如果选上,倒贴也去。 北方不亮南方亮 俗话唱得好:看到一扇紧闭的门,你若想知道里面有没有好玩的东西,就要死命地敲。谁知道呢,说不定敲着敲着,门就开了。这个大意总结成英语很简单,就几个单词:Knock, knock, Knockin' on Heaven's Door 。 就这样,在迪伦老师的唱导下,我搞到了他老人家下一场演唱会的票。感谢经济不景气;也感谢演出时间是下周四,大多数人都在上班,赶不过去;还感谢这种大锅饭之类的表演:近万人(在爱伦镇可口可乐公园看演出的大致人数),象煎锅贴似地站在棒球场上,一站就是五个小时,票价统一($73),人人平等地没有坐位号。综合以上原因,演唱会到目前为止还有余票出售。虽然这场比周六晚了几天,但路程近了一半。周六那场在纽约上州WOODSTOCK附近,得北上两个半小时,周四这场就在我们新州湖木镇的第一能量棒球场公园,估计开过去只需一个多钟头。其实每张成人票还可以免费带一位14岁以下的小朋友(看来迪伦老师很在意熏陶下一代),只是身边没有这么小的孩子,现生也来不及了,这个便宜还是留给别人去占吧。 说实话,看这种演出基本上是去看热闹的。很多人都冲着迪伦大师而去,抱着“现在不去,以后恐怕再也见不着了”的心态去经受烤验。据说爱伦镇的歌迷很痴迷,下午4点半开门,但有人一大早7点钟就去公园门口排队,在大太阳底下煎一天。进去之后,节目5点半开始,迪伦老师要到晚上9点才能出场。进场不能带相机,摄像机,录音机,除了你的这些机机,各类食物饮料也杜绝入内。恐怕最受欢迎的不是你,而是你的钱包。它越鼓涨越好,这经济萧条就等着你去振兴呢。 据说迪伦老师还是保持多年来的演出习惯:不唱老歌。歌迷们,新歌你不熟,跟不上调对吧?你爱听不听!关于演出照,我看到新闻报道里面有许多Willie Nelson和John Mellencamp 的实况照片,至今没搜到一张迪大师的,难道记者们都这么乖巧听话?或许他有特殊的肖像权,你用他的资料照片没问题,但新照片媒体得用天价购买。 这张是他2003年的演出照,VERY CUTE: ![]() 煎锅贴啦!太阳公公煎熟的锅贴,吃起来既可口,又可乐,因而取名:COCA-COLA PARK,呵呵: 2009/7/16 As WE Lay Dying 延伸阅读--With Help, Conductor and Wife Ended Lives 并不是没有你 我就不能活 而是 我不能活着看你 独自一人死 看你站在天堂门外 天使的银铃 在催促 你犹豫不定 自言自语: “如果他的归宿 不在这里 我愿意跟他去地狱” 而我活在人间地狱 心已随你而去 只有你的影子陪我 度完最后的刑期 更不是 我想扮演上帝 我只是接过他的指挥棒 音乐 便如水流淌 岁月弹指而过 亲爱的 只要和你在一起 死亡 就是我们永恒的婚床 让我们手牵手静静躺下 你听,孩子们在祝福我们 雅歌 在空中飘荡: “你是山谷的百合 莎伦的玫瑰” 你永远是我美丽娇羞的新嫁娘 来吧,让我们跳完这曲 爱之舞 五十年太短 我们要从生跳到死 从地老 跳到天荒 2009/7/15 错过 肠子都悔青了!酒店都已订好,才看到这个: ![]() Saturday, July 18, 2009 The Bob Dylan Show starring Bob Dylan and His Band, John Mellencamp and Willie Nelson & Family Pavilion Stage 5:30pm Show Time 3:30pm Doors, 2:30pm Parking $125.00, $85.00, $55.00 Reserved, $35.00 Lawn 而且还有余票卖。就是这个周末,不仅有BOB,还有WILLIE。 其实不远,开车过去两个多小时,可以专门去一趟,只是周六早已安排好PARTY。计划月底去看看纽约上州WOODSTOCK附近的这个博物馆,李安的电影(TAKING WOODSTOCK)不也快出来了嘛,先去预习一下历史。正好转一圈,去诗母ED的老家看看,再去博士顿河边跑跑步。谁知道就晚一个星期,就错过了这么一个好玩的盛会。 只能期望DYLAN老师少磕点药,多保重身体,如果有下一次,一定不再错过。 2009/7/13 借菲姬一句话:I can't go any further than this 好久没买ITUNE的歌了,以前都是99美分一支。今天买了几支黑眼豆(BLACK EYED PEAS)的,居然长到了一块二毛九。 仔细想想,ITUNE 这种做法就是针对我这种懒人而设的。先诱你上钩,等把你套牢了,再慢慢把价钱往上提。我现在手里攥着一大把它的礼物卡,都是深知我这癖好的亲友赠送的。怎么也得把它们用完,对不? 现在越来越不喜欢买现成的光碟,因为任何人的CD,里面总有几首歌你不喜欢,如果想重听喜欢的,还得不停地去跳音轨,跳来跳去的,有时候能急得你想去跳火车轨。ITUNE 卖歌就是专门针对我这个症状的:试听一下,喜欢的话,按一下购买KEY就成,在电脑上听一遍,再挑它20首随意组合,自己做成CD到车里,音响里继续听。IPOD里面就更方便了,我总把节奏强的音乐做成不同的PLAYLIST,跑步的时候每天都能听到新鲜的歌。信不信由你,有些歌是有魔力的,你只要一听到,脚就停不下来,象失去记忆的著名远程跑赛手Diane Van Deren 一样,跑死都不知道累。 喜欢归喜欢,但任何东西都是有限度的。ITUNE 应该知道,如果它的价格象美国邮票那样芝麻开花节节高,即使象我这样被套牢的客户也难以接受。应该有个折中,就象黑眼豆乐队美女主唱FERGIE建议的那样:MEET ME HALFWAY。 2009/7/12 这小路 国庆节在朋友家烧烤,才知道他们一帮人常常在野外HIKING。问君都在哪里走?原来就在我家门口。 你说说,我以前咋就没想到去自然中跑步呢?D&R Canal State Park的总部就在我们王子镇呢。而且,开车到我家附近的小镇KINGSTON不到十分钟,从那里出发,到HARRISON ROAD,来回四个MILES,一边是CANAL,另一边是卡内基湖(Carnegie Lake),我以前咋就没想到跑进这些湖光水色里去呢? 当然,现在开始也不晚。跑完步,顺便采一把路边的野花,湖边的小景: 1)还记不记得有一首叫小路的歌?邓丽君唱的。 ![]() 2)野花与水草 ![]() ![]() 3)野花与雪花 ![]() ![]() 4)青蛙王子的双栖生活 ![]() 5)有座红楼,在水一方 ![]() 6)2 B 和二球 ![]() 7)红绣球 ![]() 8)这个红帆船远远看上去象只红蜻蜓,据说爱因斯坦以前也常在卡内基湖上泛舟。还有,你看那水边的藕叶,小路上的荷花香味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好喜欢噢,好象又回到了俺的鱼米之乡。 ![]() 9)独而不孤 ![]() 10)水坝,不是 DAM GREEN (绿霸) 2009/7/11 信不信由你 你相信自己吗?你相信你周围的人吗?爱你的人值不值得你信赖,你爱的人对你是否信任?你对自己的诚信指数有多大?归根结底的问题:在这个世界上,哪个人值得你绝对信赖,永远不会使你失望? 想知道这个人是谁吗?想知道上面那些问题的答案吗?先做做这个测验。 我不能告诉你我得了多少分,但愿意与你分享MARTHA对我的忠告: You generally trust yourself with good results, but you have wobbly moments in new situations or when you're interacting with people who impress or intimidate you. When you begin to lose trust in yourself, stop. Breathe. Ground yourself in the awareness that has served you so well, and remember that this same feeling can guide you through even the most unfamiliar circumstances. 现在,你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吧。如果还不明白,那就认真学习一哈这个三步舞。 2009/7/10 三岁看老 我听到过无数在中国长大的成年人重复这句谚语:我妈妈说了,三岁看老。她老人家在我三岁的时候就预言了我的现状。 看来是实践出真知。这个谚语昨天在一位儿童心理学专家(Dr. Bruce Perry)那里得到了脑电图的确证:一个孩子,差不多到了三岁,脑子的发育基本完成。如果你认真地看着他/她那双天真无邪的眼睛,能从里面看到一个小灵魂。 也就是说,三岁之前的幼儿教育十分关键--孩子和什么人在一起?经历了什么样的事情?他/她被关爱还是被忽视?这能决定孩子未来的性格和人际关系。说句很实在的话:每个婴孩的主要看护者都是一个灵魂工程师。 回想起来,我的灵魂是有两位工程师设计的。一个我没有任何记忆,但听人说,我叫她老范妈。另外一位,当然是我姨奶,她从我两岁开始,一直照顾到我11岁呢。 据说我出生的那个地方叫金河(好象是在学校里生的,后来也是在学校里长大,难怪现在还住在一个大学城,这是惯性。)我出生不久就被学校附近的范妈看护。后来她家失火,我哭得特别大声,人家就问:老范家失火,你哭什么呢?据说我很认真地回答他们:因为我和老范妈是一家人呗。虽然两岁之前的事情我一点都不记得,但这个故事告诉我,老范妈一定是个善良慈爱的妈妈。 我最早的记忆是和姨奶在一起,别人问我多大了,她教我说:你告诉他们,你俩生三岁了。和姨奶住在红升中学最后一排房子的时候我家也失过一次火。因为家后面就是一大片竹园,竹叶是油性的,着了火,烧得特别欢,劈里啪啦地响声很大。那次失火,人都没事,家里也不记得有没经济损失,反正我自己好象赚了。那时候过年过节小孩子才会穿新衣戴花帽的,而我在失火之后旧衣服都烧毁了,天天穿叔叔阿姨们送的新衣服,弄得其他小朋友也盼望他们家失火。长大了才发现我的大名里含两个火字,不知道这两场火灾是不是早已被“不可知”备了案。还让我的灵魂工程师们一人碰上一场,呵呵。 P医生在一篇文章(Curiosity: The Fuel of Development)里说:好奇心是人心智成长的燃料。小时候对孩子的关爱和鼓励,对他们好奇心以及自信心的培养十分重要。有好奇心的人其实都不太经逗,这不,这件事挑起了我对儿童心理学的好奇。嗯,我是不是该去选这样一门课呢?值得考虑考虑,呵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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